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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一阵阵箭雨无情地收割者着叛军的性命。
等到壕沟剧烈的火势慢慢削弱,重新架起了桥跑过来的时候,一开始冲向城门的三千左右叛军已经被消灭得差不多了。
远远望着的吴兆泗面如土灰。
“完了!”
吴兆泗喃喃道。
他的想法一直在对方所料之中。
被郡城将计就计,就这么一个晚上,三千兴汉铁骑没了,剩下七千向宏川的嫡系,刚刚倒在城下有三千……
“收兵吧!”吴兆泗看着剩下的四千士卒架好了壕沟桥继续往前冲对指挥的副将喊道。
这副将徐柱是向宏川一手提拔的,看到向宏川陷入城内,早就急得跳脚。
此时哪里听得进去,见再次冲上去的士族终于有爬上城楼,一把推开吴兆泗,带着最后属于向宏川的六百亲兵冲了上去。
“给我冲上去,杀啊!”
吴兆泗爬起来,看到上面的战火,他微微闭眼,随后重新上了马。
完了!
冀州军完了,他同样也完了。
这一系列的计谋都是他出的,可是现在除了去成县不知消息的三千兵马,其余的,包括兴汉铁骑在内都亡了。
追究责任,他的罪过比主将还要大。
他只要回冀州,只怕就会被刘赦愤怒砍杀了!
刘赦准备逃走,不再管其他事。
可是,有人拦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