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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人的地位最为低下,就算他们的品阶不高,好歹也是在朝廷做官的,不知道比商人高了多少个层次。
顾倾夏在心底叹了口气,上前朝几人行礼:“不知几位官老爷今日来在下铺子是所为何事?”
掌柜的在一旁小心地跟她咬耳朵:“前几日闹事的那名男子,后来不是被居士您送去了九门提督,那人与今日前来的的副提举司有点亲戚关系,今日前来,恐怕是为了给那个人出气的。”
他说的,是前几日掉包她的胭脂,害的一位无辜女子满脸起红疹子的那名男子。
那名男子后来被顾倾夏送去了九门提督,九门提督的人听了男子的罪行后,对他施以了笞刑。那男子应当是气不过,所以动用了自己与副提举司的关系,企图让人替他出口恶气。
这些提举司的人扬言说她的铺子高价出售胭脂,扰乱了秩序,要对她的铺子彻查,并要求关门检查整顿。
这种事情,无非就是他们当官的一张嘴一句话的事情,小老百姓根本无力反驳。要说顾倾夏的铺子扰乱了秩序,什么样算是扰乱了?还不都是他们自己定下的,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这种哑巴亏,若是放在别的人身上,恐怕就是自认倒霉吃下了,又或者是那些钱财贿赂一番,将事情就此揭过。
可以说,这样的腐败官员在什么朝代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都是存在的,只有遇到和没遇到的差别。
可是顾倾夏可不是会甘心吃哑巴亏的人,对她来说,只有她让别人吃瘪的份,还没有人能让她吃瘪。
于是,她也不打算给钱财。
副提举司一看这“白莲居士”居然如此的敬酒不吃吃罚酒,脾气也上来了,说什么都要让这个胭脂铺子关了,严重的,还要她的铺子充公。
说的好听是充公,其实真的被他收走了无非就是占为己有了,顾倾夏被这人的厚脸皮给气笑了。
“给我把这个铺子封了!”
那副提举司右手一挥,就要命身后的人动手,显然是有备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