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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问题。”
小意帮我擦着滚滚落下的汗珠道:“怎么可能无事,您看乡君这个样子,分明是疼极了。”
“这便是奇怪之处了,这样我先为乡君施针止痛,再开药方你们去拿药熬制给乡君喝下。”
医者替我在手臂,额头上分别施针,这时候滁阳璟进来了,握着我的手问道:“平宁你怎么样了。”
我忍着疼痛勉强答道:“疼的厉害。”
银针刺进皮肤,停留了许久,才被一一取出,医者收针后问我,“乡君可好些了。”
“还是如刀搅般难受。”
医者面色为难地道:“那再喝了药看看。”
药一下肚,我更是感觉翻江倒海般的难受,一下子从榻上滚落下来,滁阳璟忙抱住我,“现在怎么样平宁。”
“不能喝,喝下去更疼了。”
“这该怎么办,医者你快想办法。”
我从来没经过这样的疼痛,像是要把我最后的生机都截取了一般。
与其这样忍受这样的折磨,还不如直接给我个痛快。
后来滁阳璟把我带来的医者,以及出宫王宫内所有的医者都召集来给我看诊。
但我的腹痛依旧没有任何缓解。
最后一位医者道:“治病有时需要回本溯源,可否请王后身边的侍女仔细回想,这几日王后都食用过什么,什么是王后单独食用过的。”
小意认真的想了一遍道:“王后无论吃什么,都会让厨房给我们做一份,我们好像什么都是一起吃的。”
“对了,那日在集市上王后吃了泽菜,我们没吃。”
医者道:“或许问题出在那泽菜上。”
滁阳璟想起那个卖泽菜的人是滁阳人,“来人去把那个卖泽菜的人抓进来。”
那人很快被抓进了王宫,丢在王后寝殿外跪着,他在自家地里种了不少泽菜,刚收上来洗好了晾晒着,准备赶集的时候煮来卖,没想到王宫里的侍卫,突然蜂拥而至自己家里,不由分说就把自己抓到了宫里。
滁阳璟把平宁小心翼翼地抱回床榻上,吩咐侍女照顾好她,出去审问卖泽菜的人了。
“你那日的泽菜里加了什么。”
“就是一些作料。”
滁阳璟看着殿内道:“出来两位医者。”
两位医者听从吩咐,从内殿里面出来,“大王唤我们何事。
你们听着他说的加在泽菜里面的作料,看看有什么是造成王后病痛的。”
小贩把自己煮泽菜的作料一一说了,两位医者听完斟酌了会儿后道:“并无致人腹痛的东西。”
“滁阳璟又问,吃了你的泽菜的人可有忽然腹痛的。”
“没有,小人在集市买了五六年泽菜了,没有人吃过就喊肚子疼的。”
滁阳的医者又给我号了次脉,突然道:“大王,王后这般症状,很像是中了巫术。”
“巫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