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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宁说来你今年也十六了,过了国丧期,也是该再好好为你相看门婚事了。”
我忙道:“不急不急。”
端慧安慰妹妹道:“从前的事,你不必放在心上,不是每家婆母都那般的,我和母亲定会为你挑门最好的婚事。”
说来过了花信之期还未出嫁的,谢家还有一位,二姐姐今年也十九了,但大姐姐却不提为她寻觅夫婿的事。
这些年我们与二姐姐的关系逐渐恶化,母亲自文治一年时,便去了西北陪伴父亲,近几月才回来后,和她也起了好几次冲突。
原本我们以为,二姐姐会跟着母亲一起去西北,没想到后来,她却不肯去了,这倒也没什么。
我和大姐姐原还想着,这样也好,姐妹三人都在西京,常来常往的还能像小时候一样亲密无间。
可她在家中,不是欺负两个堂妹,就是和二婶婶作对,总说二婶婶苛待她,有时候闹的凶了,她甚至说出这府邸,是父亲用命换来了,二婶婶一家吃着住着,却还敢苛待她。
这话那是原本的端雅会说出来的,对于家里的人,她是每个都看不顺眼,我呢!她又觉得大姐姐偏心我,一般是姐妹,不接她入宫住着,只叫我在宫里住着。
就她那样,眼珠子恨不得长在皇上身上,大姐姐怎么召她入宫,皇上一心要守好三年国丧,若接她进宫,闹出些事来,岂不叫天下人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