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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了吗?不如启程去西北找他们吧”
苏若有些奇怪地问端雅道:“你难道不打算和母亲一起去。”
“如今我才退了婚,是不想再急急的又定一门了,只想在家里静静。”
“这样也好,要说也是奇怪,我和你外祖母仔细打探了宁家三公子的,从未听说他有什么疾病啊!”
“母亲,这病都是要隐着的,那有到处张扬的道理。”
“胡说,若隐藏着,那上那儿寻访名医来诊治。”
说来说去,也没了意思,反正这么亲事是作罢了,苏若觉得心里老大不痛快,想起当年大姐姐的婚事,也是多有波折,自己曾无意间在窗户外,听见母亲和自己奶娘的对话。
说是大姐儿日后姻缘怕是难遂,母亲连连叹息,却也无可奈何。
苏若又觉得这端雅近来比之从前,大不一样,还和书香道:“端雅倒是文静不少,若是从前出了这事儿,端雅怎么样,也要见了宁公子才肯罢休的。”
“这说明咱们二小姐懂事了,不然吵着要见,倒显得咱家特稀罕那宁清远似的。”
曼声回去后,让丫头门都出了房间,然后拿出随意放在楠木柜子底层的琥珀匕首看了起来。
那晶莹的琥珀里潜藏着一个男子对一个女子最深刻的爱意,可惜他们是对苦命鸳鸯,偏偏遇上这样古怪的事。
曼声突然紧紧捏住匕首柄,赵芳玉早回了江南,他现在娇妻在怀,儿子在侧,什么都有,而真正的我早化成白骨了吧!
所以,我又有什么好可怜他们的,我曼声难道不可怜,我要好好享受作为谢端雅的一切,还要为自己谋一桩最好的婚事,才不枉费老天给我的这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