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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一阵又一阵的腥甜涌上来,似乎只要一开口,自己就会喷出鲜血。
他使劲儿把涌上嗓子眼的血沫咽下去,抬眼却看到那人再度起身。
仿佛知道那人要做什么一般,他睁大双眼,瞳孔紧缩,压抑在身体内的嘶吼几乎要将心脏爆裂开来。
不行...不能那样做...如果那样做的话——
奇异的金红烈焰冲天而起,让应春晚视线内的景象扭曲成万华镜一般的破碎之景,只有那九条长尾仍旧清晰,还有那双眼角发红的赤金双瞳。
烈焰似乎舔舐拂过他的指尖,胸口几乎要炸裂开来的疼痛难忍中又增添了一些滚烫的火烧火燎的痛苦。
周身温度越来越高,他的目光却极力凝在那个绽出九条长尾的人影身上,压根顾不上自己剧痛的身体。
好痛,但他一定更痛,这是占据应春晚全部内心的唯一念头。
疼痛几乎要让他晕厥过去的时候,忽然额头传来一阵清凉,仿佛沙漠中一眼泉水,瞬间洗脱了周身上下难解的痛苦。
也连带着洗去了所有亦虚亦幻的场景。
......
应春晚拧着眉,在床上翻来覆去地转身,几乎要牵连原本就遍体鳞伤的身体,好在额头上的那阵冰凉正好的温度迟迟未去。
片刻后,他拧着的眉头逐渐散开,整个人平静了下来,变成往日里乖巧又宁静的睡姿,静静地侧躺着蜷缩在薄被里。
第二天,大概是受了伤精神不太好的缘故,应浅清晨过来了一次,看应春晚还在熟睡中就没有出声叫,等到快晌午的时候估摸着应春晚总得起来吃个饭,才和应平带着些清粥小菜过来。
“是皮蛋瘦肉粥,本来我想着吃清淡点带碗白粥来,师公说叫厨房做这个。”应浅笑眯眯地把东西带出来放在桌上,调羹递给应春晚。
应春晚听到“师公”两个字,手上不易察觉地顿了顿,应了一声后一口一口喝着。
皮蛋瘦肉粥的咸淡正好,又很鲜美,他昨天一晚上都被几个人叫着不准吃重口味的,嘴巴里很淡,喝这个一下子觉得舒服了不少。
方君缪那里也来了消息,申请通过后发来一句春晚哥哥,后面跟着个笑脸,说是没问题,但是他师父准备修缮一下何叶的牌位,请他们再等一等。
应春晚几人倒也没什么异议,本来牌位也是该修缮了,要是能让北山寺的人来过手的话反而更好。
这阵子应春晚就一直被按在床上,非特殊情况不准下地。应浅应平应泉三宝几个人轮流过来看他,偶尔白咎也会来,不过应春晚本来就有些内敛,察觉到自己心意后更有些不好意思,好在白咎似乎没感觉出来什么,仍旧是时不时给他讲解一些风水上的知识。
应家的其他人也经常来看他,熟脸生面一箩筐让应春晚都见了一面。
之前在结契仪式上看到的那个小姑娘和她的灵使倒也过来了,小姑娘名字叫应杏,性格挺软和的女孩子,看到应春晚的上还忍不住掉了点眼泪,旁边她的灵使笑着直哄他,看得一旁的应平木着脸,应春晚则是想起应浅的提议,脸上发红。
在应家这阵子,也算是托了养伤的福,应春晚觉得帝王级待遇也不过如此了,再加上应浅时不时有意无意的谈心,整个人心态不知不觉悄悄变化了一些,不再像之前小心翼翼地总想着和人保持着距离。
当然也有应平的功劳,应平是个炸毛狮子,和这种人呆一块,想保持距离都是不可能的事。
原本这次他们回祖宅,计划的是差不多拜了祖师爷去东河村练个手就回去,结果因为应春晚的伤,外加又牵扯出了一些其它的事,除了要忙着公司的应老爷子和应无白确定应春晚没事了后就回去以外,其他人在祖宅呆了将近一个月。
后面应春晚身体好些了,几个人还像小孩子似的带着应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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