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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时那个状态,失血过多,人在极限状态下出现错觉是很正常的一种应激性生理反应。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好像又陷入了那种连转动一下都费了老大劲的状态,纷杂繁复的思绪像是凝结成了一块凝胶,调转不开。
错觉,可他为什么临死前的错觉会是那位漂亮又俊美的师公呢?
应春晚心底深处突然涌现出一股从来没有感受到过的,一种带着些难堪的羞赧,像是心里突然萌发出了一个不可说的秘密,而他自己很清楚滋养这秘密的情绪源自哪里。
人心虚的时候就会忍不住左顾右盼,尤其是应春晚这种压根就不太会掩饰情绪的人。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抬头撞上了应浅担忧的目光。
应浅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发生了这种大事,连他们都要缓好久,更别说应春晚,没有出现其他的心理阴影就是好的了。
应浅一边想着多纾解一下应春晚,拣着应春晚可能会感兴趣的事,想到什么说什么。
“你是没看到,我们进东河村之后太久没有音讯,老宅这边就感觉不对了,我们想办法带着你跑出来的时候正好师公也带着人半路上过来了,看到你那样的时候简直气疯了...”
应浅边回想着,便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她第一次见到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师公脸上出现那种盛怒的表情。
谁知道应浅无心提到的话题却刚好是应春晚想问没有问出口的人,应春晚指尖忍不住跳了跳,缩回被子里挡住,声音有些不自然地道:“原来师公那时候也过来了。”
应浅点点头,“然后我们就带你回来了。本来你这个伤应该送医院去的,但是过去了后不好解释,这边正好也有设备和医生,就在这里处理了一下。”
应春晚一边点头,一边还是忍不住问道:“表姐,我那时候是怎么逃出来的啊?”
应浅嗯了一会儿才开口,“其实这个我也说不太准,本来我们还在拼命想办法砸门,那个门太结实了,又被卡住了,完全打不开。后来也不知道是碰到哪里了,突然一下子就推开了。”
当时一直在砸门的应平使了全身力气,结果一下子跌了进去,七手八脚把应春晚拉了出来。
“说起来也怪,我们进去的时候,其实已经做好和尸鬼苦斗的准备了,但是门后竟然就只有你一个,除了地上那些被你自己打退的尸鬼,其他遖鳯獨傢的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还挺奇怪的。”
应春晚一怔,回想起自己快要失去意识前明明已经有很多尸鬼趴在他身上了。
他半晌后小声道:“是挺奇怪的...”
“是吧,后来我想了想,大概是这些尸鬼寄生于何叶的执念,何叶执念完成了,宅子都开始倒塌了,这些尸鬼恐怕也不行了。”
应浅又给自己倒了杯水,没看到应春晚怔忡的神色,只是自己心里提起这事也仍旧奇怪着,不过只能暂且解释成刚才的理由。
应春晚没说话,脑袋里慢慢转动着。
应浅看了一眼,故意又提起一些比较轻松的话题。
“对啦,你猜猜之前谁在这里守着你,你肯定猜不到...”
应浅这么一说,又把应春晚的心思给提了起来。
说到守着他,他自然不可避免地想到之前每次他出现什么状况时,醒来后总会在他身边安静守着他的师公白咎。
不管是在外面,还是在家里,甚至回了祖宅也是一样。
应浅问完后就笑嘻嘻地看着他,似乎打定主意要让应春晚猜一猜,又似乎笃定了应春晚知道之后一定挺惊讶,那种轻巧的情绪从她弯弯的眼角里冒了出来。
应春晚手心里蕴着一层薄汗,看着应浅这个表情,装作很迷糊的样子开口,其实手指已经扣在了手心里。
“...难道是师公?”
应浅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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