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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应家人了,还什么东西都不会,也能拜到定淼派下面,也该知足了。”
啪的一声,应浅放下筷子,脸上平时明朗笑意消隐不在,双眼漠然,透出一股平日里没见过的冷淡神情。
“舌头长了还是饭吃多了,动着筷子也堵不上你的嘴?”
那个青年见应浅动了火,倒是有点忌惮的样子,不过似乎想到周围人还有人在看着,不想落了面子,硬着头皮回敬起来。
“怎么了,我说错了?这里谁不知道他妈跟着人私奔生下他,这么多年没见他在应家做过什么,这时候倒是想起跑回来了,还能姓应——他爸姓应?”
鄙夷之情更重,不要脸这三个字就差没写在青年脸上了。
应春晚指节一白,放下手中长筷。“你对我有什么意见?”
他姿势未动,只是头微微侧过来,双眼在灯光下闪烁着明亮的眸光。但黑色短发稍稍遮盖住眉眼,睫毛又黯淡搭下,让他的神色显得有一丝失落。
青年一愣,打好腹稿的话堵在嘴边,竟然说不出来。
他随即回过神,再次嗤笑一声,却是转头对着应浅开火,“我们谁不是从小泡在黄纸朱砂一点一点学出来的,凭什么他两眼一抹黑就能拜到门下,就因为你们是本家人,就能有优待?”
应泉倒是神色平常地抽了张纸塞给三宝,“有种你也投胎到本家,免得在这儿怨妇似的叽叽歪歪。”
那个青年一下子火更大了,“别以为你们是本家的就了不起了,我们哪点比你们差了,不就是投了个好胎——”
应泉终于抬头,“对啊,本家就是了不起啊,你有能耐就自立门户出去,别吃着本家的好处住着本家的地在这里怨天尤人,吃相有够难看的。”
“你要是想,你也投个父母双亡流落在外的好胎,我一定再也不多说你一句。”
一阵寂静。
几个年轻姑娘扫了一眼应平,“烦不烦,不想吃饭就出去,只会欺负自家人算什么本事!”
“你们!”
应浅忽地露齿一笑,“怪不得快二十了还没有狐狸愿意跟你下山,看看你这出息,应平,谁愿意跟你一起呀?”
周围传来低低笑声。
青年被气得很了,跳起来伸着手直指着应浅说不出话,三宝在一旁噗叽一声,嘴里射出一根鸡骨头,打到青年鞋边。
周围看热闹有之,偷笑有之,甚至有人干脆起哄道:“算了应平,不蒸馒头争口气,干脆直接自立门户算了!”
应平怎么会不懂这是在说反话讽他,他气得浑身发抖,面上气血上涌,最后重重瞪了应春晚一眼,抬脚直接走了。
“别理他。”应浅转回身,悄声对应春晚道,“那个人是分家的,一直认不到灵使,每天愤世嫉俗的跟什么似的,不止是看不惯本家,只要看到不顺眼的都要说话夹枪带棍的。不过他刚才确实说得太过分了,这事姑奶奶知道了肯定要收拾他的。”
应春晚松开紧攥的手,面若无事地点了点头。只有掌心里的红印子能显出他刚才心里的些许情绪。
“灵使不是要靠机缘吗,认不到也只是机缘没到,他为什么这么着急?”
应浅摇了摇头:“二十为界,过了二十,一般就定不下灵使了,没这个机缘,求不来。”
应春晚松开的掌心再度攥紧,胃一阵轻微抽搐。
难怪,刚才姑奶奶知道祖师爷让他不急着定灵使后叹了口气,原来是这个原因。
应浅没有注意到他的情绪,只以为他还在因为刚才的应平那些混账话心里不舒服,又说了些别的俏皮话,逗得应春晚脸色好看了一点后才止住。
用完晚饭后,同辈的应家人们纷纷过来和应春晚打了声招呼。应春晚悄悄留神注意着,发现他们脸上的神情有好奇,也有探究,但像应平那样愤世嫉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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