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然后光芒之中,应春晚隐隐约约看到人形扭曲变幻,最后光晕散开,座位上坐着一位黑发过腰披散,顺着座椅流泻下来的男人,一张脸犹如千树梨花一样惊艳至极。
端是一对含情眼眸,长眉入鬓,薄厉双唇。
本来就已经属上乘,偏偏还有一颗赤红泪痣点在右眼眼角上方,看着有些妖娆。
“哈喽,小家主。”变幻了容貌的人身上穿的仍旧是和白咎一样的黑衬衫和长裤,但两条长腿交叉翘起,鞋尖轻浮地上下摇晃着,一双妖异双眼睨着应春晚,“初次见面,我叫白苏。”
应春晚盯着那双眼睛,但不是因为那双眼睛的艳丽,而是因为眼睛之中尖尖竖起的瞳孔——和之前在机场应无溪吓他的时候一模一样。
但眸色不是应无溪那样的浅碧色,而是淡到极致几乎透明的银灰,倒是和白咎的眼睛颜色有点像,不过比白咎的眼睛还要淡上许多倍。
应春晚目光划过周围,原本坐了人观影厅里现在一个人都没有,银幕也是暗着的,只有他和面前这人在这里。
这个师公教过他,应该是一种凝结空间的术法,应春晚镇定地收回眼神看着对面自称白苏的人,“你是狐狸?”
白苏一边眉毛挑起,“嗯哼。”
应春晚又开口道:“你和我师公是什么关系?”怎么会都姓白?
白苏却微微皱了下眉,“你都看出我是什么了,还猜不到我和你师公的关系?”
这句话倒是说得应春晚一愣,“我应该知道吗?”
白苏审视他片刻,“有意思,你什么都不知道?...也难怪会叫他师公。”他说着,眼里浮现出一层恶作剧一样的目光,“我真是要笑死了,好有情趣啊,还是他会玩。”
应春晚指节一紧,“你不要乱说。”
“好好好,小家主好凶呢。”白苏伸出双手做投降状,“你也不用这么紧张,我只是帮别人一个忙。”
应春晚仍旧警惕,“和我有什么关系?”
白苏摇了摇食指,“当然和你有关,我帮他,也等于帮你,你现在这个体质不好受吧,知道为什么吗?”
应春晚不动声色道:“知道,因为我是***命。”
他看着面前的男人,却发觉白苏双眼里好像划过一丝怜悯,说不上来是为什么,转瞬即逝。
“小家主如今真是什么都忘记了,连这些东西都想不起来了。因果之事,有因才有果,命格不是天生就降临在一个人头上的,是先有因,才有了命格这样的果。”
应春晚第一反应是他在危言耸听,可是白苏的表情又不像是在乱说话,“所以呢?”
白苏笑着摇了摇头,“这个关系呢是这样的,不是因为你是***命所以体格有缺,而是因为你体格有缺,所以才是***命。小家主,你三魂七魄,少了一魂一魄。”
应春晚怔住了,半晌后才开口。
“三魂七魄,少了一魂一魄...?”
白苏饶有兴趣地托住下巴,“小家主,是不是经常忧思惊虑,不得安寝,是否经常怪事缠身,神思倦怠,又或许频频怪梦,却很少记得梦中内容?”
应春晚心慢慢冷了下来。
他确实经常做怪梦,也确实经常醒来后记不得梦里的具体细节,只记得好像经常梦见同一个男人...不,他甚至不敢说那是不是人。
应春晚想着,脑海中又不可遏制地划过那个广袖长袍和他十指交扣的白咎,心里惴惴一下子又转变成坐立难安。
这个怪梦不算,这个只是师公那两天对他太好了,他莫名其妙做了个梦而已。
“好吧,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回头会让师公帮我的,就不劳烦你了。”
白苏的双眼眯了起来,变得狭长,就像应春晚在庙会上看到的那种描了眼睛出来的妖怪面具一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