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捞起包坚果抛给他,应春晚走过来坐下,“师公答应了,说明天一起去。”
应浅脸上现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你看我说吧,小春你去问师公肯定会答应啦。”
应春晚忍不住挠了挠后脑勺,“不过我觉得师公其实人挺温和的,没有大家说的那么冷淡,你和应泉去问的话估计也会答应的。”
应浅很夸张地瞪大眼睛看着他,“不会的,相信我,我们去的话师公肯定不会答应的。”
应春晚被她的反应逗笑了,“为什么啊?”
应浅唔了一声,支着下巴望着他,“小春你好笨啊,这还有为什么,因为我和他是应浅和应泉,而你是应春晚呀。”
应春晚听到这话一愣,心里有点迷糊,不过很快就想明白了。他是师公唯一一个徒弟,可能确实按这一层关系要比应浅和应泉亲近一些。
“哦哦,我懂你的意思了。”
应浅无声地盯了他两三秒,“嗯...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没明白。”
应春晚有点忧郁地摸了摸鼻子,“其实我也没有表姐你说的那么笨的。”
应浅忍不住笑着揉了把他的头,“哎呀,算啦,你也别想那么多了,反正有师公在,师公足够聪明就OK了。”
应浅笑着,有些话没有说出口。
或许在应春晚看来,他和应浅应泉是差不多的,甚至会隐隐约约觉得自己不如应浅应泉,但在旁人看来,却不是这样。
应春晚,只是因为他是他自己,就已经足够独特了。
要去邀请师公看电影,她去或者应泉去都是不成的,必须是这个应春晚,是这个师公唯一的一个小徒弟去。
不过应春晚似乎不知道师公很看重他,不知道为什么,应春晚每次聊到这些的时候就有点下意识的回避,倒也不像是不相信,而是好像压根就想不到这一层,或者不会去想这方面一样。
小春自己好像没意识到这些。
应浅收回眼神,继续咔吱咔吱吃起薯片。
第二天上午下了课之后,应春晚就坐着车赶紧回了应家。应浅和应泉果然有课,应老爷子和应无白也不在家,整个偌大的应家显得有点空荡荡的。
不过对于应春晚来说,空荡荡的样子反而对他来说才是他最习惯的那种。他换了鞋子,心里想着赶紧去换个衣服,然后去旁边找白咎。
“跑什么?”
路过餐厅时,应春晚冷不丁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已经踏上楼梯的脚步不由得停住,后退了几步缩头缩脑地看了眼。
白咎坐在长桌的一边,正背对着他,他只能看到白咎灰色衬衫后面从肩胛处延伸向下的中褶,末端利落地扎进腰内,勾勒出了修长挺拔的腰线。
本来以为应家现在没人的应春晚,在看到白咎的那一刻,莫名其妙感觉心里有些什么东西鼓了起来。
“师公。”应春晚盯着那个背影悄悄笑了起来,转身进了餐厅。白咎对面正摆着一份一模一样的餐食,应春晚还没继续开口,就听到白咎说,“坐,不用跑得那么急。”
应春晚坐下,“师公怎么知道我没吃午饭?”
白咎抬眼看了他一眼,“吃了就不会这么瘦了。”
应春晚忍不住干笑了两声,他面前的餐食和白咎的一样,一份小羊排,配一碗土豆沙拉,还有一碟玉米浓汤,另外桌子上有一小筐餐包。
白咎吃的很斯文,但速度一点儿都不慢,盘里的羊排已经吃了快一半。
应春晚见状也赶紧动了起来,但他的胃口不大,吃完一份羊排喝了两勺汤就差不多了。
他抿了抿唇,看着精致的碗碟里没怎么动的吃食,忍不住地觉得可惜,多年的节俭让他纠结得心里几乎扭成一团,最后还是伸手去够向另一碗沙拉。
只是手一伸过去,还没碰着碗,沙拉就被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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