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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师保…”陈望之正要开口。
棠泠小声道:“陈监事,不如您还是称呼我棠先生吧。师保这个官职我实在是受之有愧…”
她是真的尴尬。
今天已经有两个人说过她的“师保”官职了。
而且在国子监,又有称呼官职的传统,那她以后在国子监还不知道有多少先生称呼她切“师保”。
但这个“师保”本身就不是什么大的官职。
而这个“六品”的身份而对而言,不是嘉奖,反而是一种讽刺。
她这个六品的师保,没有把自己小小的孺子室办好,也没有把孺子室的蒙学理念推广开来,她这个师保是真的失职。
配不上“六品”。
陈望之却不这么认为:“这个官身,陛下既然赐给棠师保你,那棠师保就要好好受着。如果棠师保觉得自己配不上,那就努力让自己配上六品师保这个官身!”
他言辞一点都不委婉,他是在激励棠泠。
棠泠闻言,低着头,在思考陈望之的这句话。
“陈监事,听司学正说,这次通过考核的不是有三个人吗?怎么只有我和棠先生两个人?”霍舟看着陈望之,小声问着。
“的确有三个通过了考核,但是那个通过考核的人又被吏部任职。他就放弃了国子监教书的职位,去了吏部给他的分配的县里当县令。”陈望之一边回答,一边放下了手里的书。
“国子监也只是表面看着光鲜,但是不是谁都愿意来教书育人。比起教书育人,大多数的人,更愿意去做官。而国子监的教书先生,也不是每个人都有官身。”陈望之说着,从书桌后走了出来。
棠泠和霍舟并肩站着,看着陈望之。
陈望之走到了棠泠和霍舟面前,他认真地上下打量着棠泠和霍舟。
“你们两个人是真的愿意来国子监教书,是吗?”陈望之望着棠泠和霍舟,眼神凛冽。
霍舟毫不犹豫地点头:“自然。”
“那霍先生你的玉露书院要怎么办?”陈望之盯着霍舟。
“玉露书院不是我一个人的,我也是在国子监教书并学习,学成之后,再回玉露书院。”霍舟一点也不隐瞒自己来国子监的来意。
陈望之听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又看向棠泠:“棠师保,你呢?是真心想来国子监教书?”
棠泠抿抿嘴唇,淡淡地摇摇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