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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之意,詹仰听得有些慌神,掀了盖头疾步冲上前去,刚要喊“慢着别走”,却见闻仲半敞衣衫正对她面前,露出两座雄伟的高山与一片广阔的平原,拿双克制警醒,却于微醉中依稀泛着一丝迷离的双眼注视着她,当即耳根一红,迅速转过脸面。
于她转身瞬间,身后一阵合衫系带的摩擦响动,利落干脆。
闻仲:“你刚才,想说什么?”
詹仰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道:“你方才定喝了不少酒,不如在此歇一晚,等消了酒气,晚些再上路也不迟。”
因背对着他,詹仰说出这番话,看不到他神情,屋内却静了好一阵,连她略显慌乱的呼吸都变的清晰无比。
闻仲:“你这是在留我?”
刚成婚,就要抛下妻子去外逍遥?登徒浪子!狼心狗肺!无耻!混账!
呵呵一笑,出口却道:“没有,没有。”
二人之间仿佛隔着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词不达意,屋内又静的掉根针都清晰可闻。桌面发出两声指尖的轻微叩响,闻仲相当随意道:“你这么一说,在下确实有些醉了。你这可有茶水?”
说着,留意到桌上一盏茶壶,心念一动,抬手去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