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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蒙在鼓里?送感谢信有什么不对?”
祸从口出,尚存一丝清醒意识的醉汉们,连忙手忙脚乱爬起,欲上前阻止。谁知酒意昏头,东倒西歪,刚一站起,当即人仰马翻,倒成烂泥。
没人阻拦,那名口无遮拦大笑,道:“自古师出无名,总要不成气候的!我们哥几个一合计,来到城中,一连抹了数十条脖子,再推赖给那百尺竿头上的吊死鬼!”
真相大白天下,温柔乡“啊”的一声连连惊叫。我在窗外全程听闻了解,胸中顿时窜升起一股熊熊烈焰,飞下屋檐,破窗而入,挥举长剑,对准瘫倒一地既不无辜也不值得可怜的鲜活脖子,横扫一片。
鲜血喷溅在我的脸面,我抬手轻轻一抹,向那温柔乡道:“今日之事,汝皆悉听。人不为人,妖不为妖。天道渺远,无神来召。真理何寻,民心自较。劳烦尊驾,替我······替那些无辜的良人,去封妖堂,跑一趟罢!”
温柔乡骇地不轻,眼泪扑簌簌落下,一边颤个不停,一边点头应下,“好,好,好······”
出了城,回到村子,我将祖葬在了后山像她一样苍劲的松树下。并在她的坟头旁,又竖了另一个稍小些的,刻字“大黄”。都说人死后入土为安,有黑白无常前来领路,带回地府仍旧可以转投光明世间。也不知妖的身后,会不会还有机会重见光明。
我在这两座坟头前,拜了又拜,一时不知该何去何从。是追随祖母的旧路,为妖类打抱不平杀人无数,还是追随父母的修仙大业,最终被仙所绝生路。
我揣着这些疑惑,走着走着,走到了一片竹林前。
苍翠欲滴的竹海,内中坐落一户人家。院门外,佝偻着身背,风中颤巍巍站着一个满头花白的老婆婆,目不转睛深情望着远走的一个少年身影,直到将他目送着离开竹海,也不肯挪开半寸。就如石化了般,望着那个方向,望着,望着,若不上前打扰,可以望到海枯石烂,地老天荒。
“笋生,笋生,祖母就在这里等你,不论去多久、走多远,记得一定要回来。一定要回来······”
看着眼前这个画面,我的心,突然被一块石头狠狠砸中。当我离开家门的那一刻,祖母是不是也是如此盼望着,守候着。虽然她逼不得已喊我“离开了,就不要再回来”!但她心中一定万分希望我能够留下,在为数不多的时日里,陪她走完最后一程。而这世间,又有多少次这样的离别,都来不及说一句“谢谢你一直守候着我,对不起,我回来了”,便沦为了此生最后一次告别。
那一刻,我决定留下来,做回别人祖母口中的“笋生”。
可人年纪大了,不免要眼花耳聋,人事不清。起初,祖母还将我误认为真正的笋生,到后来,却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清,几乎忘记有我这样一个人。每日里,只坐在门口的摇椅上,望着竹林那条通往外界的小径,口中不住念着“笋生,笋生,回来,回来”。直到有一天,终于念断了气,再也发不出一丝的声音。
那天,因为偷了一户人家房顶的小鱼干,被那家的大黄狗追出了二里地之外,再返回时,祖母已咽气了至少半日的光景。修炼到一定阶段的猫妖,虽然有九条命,但最佳渡命的时间已过,我反复尝试之下,已是没有任何可能了。我又恨又恼,开始担心镇上与祖母同样惨淡光景的孤寡老人。但我只有一个身体,兼顾不得许多,便收编了镇上的灰耗子家族,四下驯服,暗中经营,派遣到挨家挨户做细探。效果日渐明显,镇上大小事,灰耗子们为我马首是瞻,事无巨细。就在这种暗箱操作后,已接连渡了几条孤寡老人的性命。镇上的人大惊小怪,却称之为“诈尸”,真是没见过世面的土鳖。
后来,我将笋生的祖母入土下葬,让她重入轮回。没想到,过了几年,祖母却跳出了坟头,拖着陈腐的身体,重新坐回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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