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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心血来潮想作赋一首时,全篇上下一蹴而就,一“喵”一“呜”,言简意赅,一字囊括天下,一字精悍寰宇。
真是“喵”了个“呜”!
瞻仰不甘心。甘冒极大风险祭出“离魂咒”,绝非是任由这厮戏弄嘲讽的。可此刻被他抱在怀中,就如上了锁身咒一般,锢手锢脚挪腾不出分毫。好不容易腾出两只脚掌,死死抠在他胸前意欲顺杆爬走,又被他一手按住双脚,一手握在腰间,生擒活拿。
生平第一次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瞻仰只觉颜面尽失,羞愤交加,怒火难填,新仇旧恨一道涌上心间,海浪翻涌,雷霆咆哮。
不知是不是因附身在这位老太爷身上的缘故,出于本能地勾起爪子,利刃出鞘,对准右玄羁脸面一爪子划过。
爪子到肉,依稀可闻一声脆不脆闷不闷的响动。右玄羁琼玉般素净的侧颜,顿时留下三道溜印,由白即刻变红。皮肉翻飞处,丝丝血滴顺流而下。
右玄羁面额吃痛,明显惊住了,借力处侧脸别过,愣怔又茫然。
但只短短的一瞬,阴霾顿扫而净,转过头来,面上挂着三道血红,仍是波澜不惊。
突然被利刃所伤,还流着血,皮肉吃苦,此刻定是火辣辣的阵痛。右玄羁却全然不做理会,放任那几丝鲜血流出,将怀中作乱的毛球理顺焦躁的脾气,低声道:“有点痛。答应我,下次轻一点好吗?”
瞻仰始料未及,方才那一爪子下去,换作平时,她二人早就抄家伙火拼了,还能由着她纵着她,还替她抚平一身炸了毛的火气?
简直骇人听闻!
右玄羁道是个缺心眼的,受虐狂般乐不颠享受其中,回头望了眼身后,对着她道:“你的属下来报道了。”
属下?
随着右玄羁一个侧身亮出视野,瞻仰看得眼睛都绿了。
长街上风卷云涌,浩浩荡荡,密密麻麻,裹挟烟尘,奔腾似海,一路向西门方向赶来,叽叽喳喳,喳喳叽叽。
怎又是一窝灰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