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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眼神不像先前冤家对头拆台抬杠,倒像是注视小猫小狗一般,让她觉得自己瞬间弱小了许多,几度怀疑自己真的就是个可怜人儿。
在这种垂怜的目光注视下,瞻仰足足定了有顷,干干笑了笑,道:“笑话。我瞻仰堂堂天途行者,不瞧你可怜已是万幸。右天师若真的闲来无事,我瞧后院倒是有朵谢菊,亟待大驾临幸。”
“凋零之花?可以考虑。”说罢,一手夺过她手中那条看热闹的大鲤鱼,命令般吩咐道:“此地脏乱差,有些年头未见活人气,阴煞甚重。瞻行者走哪哪见鬼,一不小心再招来个,我可保不准要与你争个头破血流。再将这里拆个七零八落,葫中天罚你阳石,岂非又要赖到我头上?出去等着。”
瞻仰将这段“狗屁”细细品了品,甚觉有理。随手摸了摸囊中羞涩,扭头走了出去。
客店老板仍死沉死沉睡着,瞻仰拿起他手边一盘瓜子,坐在堂内悠哉悠哉嗑了起来。
厨房门前有道被耗子啃得破破烂烂的竹帘。透过竹帘,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罄哐罄哐”的震耳杂音。后厨破败不堪,找个物件想必是件浩大工程。杂音过后,又传来一阵刀刃撞击菜板的声音,整齐规律,训练有素。瞻仰心道:“嗯。大蒜剁的不错。”
大蒜剁毕,只闻一声油花炸响,铁铲翻炒了几次,花椒大料葱姜香气扑面而来。随后又是一声沸腾之音,那大鲤鱼的鲜气登时弥漫开来,飘散于满堂,浓郁深厚,勾人心魄。
那道破破烂烂的竹帘后,不时可见红光映射,一会霞光万道,一会儿仙气袅娜,蒸腾壮烈,若是不了解内情,怕不是哪位神仙在此下凡渡劫。当红光散去后,瞻仰扯袖口将面前圆桌擦净,捉来四只筷子同样擦拭,整齐摆在两边,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竹帘掀起,右玄羁风尘仆仆赶来,端盘逐一搁置。两碗晶莹剔透米饭,一盆白肉鱼羹,而后抹了把额上汗珠,于瞻仰对面坐下。望着对面可怜人儿,抬手展示大作:“此谓秋红白日鱼跃花间。正如清风明月溅泉挽景。天河灿烂,人间几度。虔心诚敬,甘奉不遗。请。”
瞻仰看了眼此大作,心道:“一盆菊花炖鱼,说得天花乱坠。”
隧拾起筷子,道了句“辛苦有劳”,夹来一片细嫩白肉,填入口中,细嚼慢咽。
说实在的,味道并没有想象当中那般神乎其神,就是普普通通的家常便饭而已。若说有任何亮眼之处,便是起锅时那几瓣寒菊提香。平淡中,透着几分闲逸风情,也仅此而已。
不过,正是这种烟火气中的平淡,瞻仰吃了几口,越来越沉默,动作越发缓迟。
吃到最后,她已不记得是如何回到房间,如何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眼皮就如盯了两根木柱,愣是合不上去。
脑海中只有一句自我独白。
上一次是多久以前。应该是有些年头了罢。
她干瞪着眼凝望黑夜,直到守来街上守夜人子时一声梆子,再也睡不下去,从榻上跳起,蹑手蹑脚潜入隔壁,轻轻唤起江湖术士,望了眼其身侧安然沉睡的右玄羁,示意他万不可作声惊扰。
刚插上门闩,江湖术士两手抱在胸前,欲作哭啼之状,万分委屈道:“贫道卖货不卖身。大爷饶命啊!”
瞻仰不做理会,回到榻前盘坐,恨铁不成钢斜眼瞟他,道:抬起你的右手,对。再抬起你的左手,很好。摸摸看,什么感觉。”
江湖术士没头没脑照做,两只手摸来摸去,道:“神奇!竟然没什么感觉。”
瞻仰向门口招招手,“你过来。”
江湖术士迈碎步试探过去。瞻仰耐性不佳,一把将他扯近,吩咐道:“我只说一次。一会儿,你就守在我身旁,万不可让任何人靠近。不论谁来敲门,不论有任何十万火急的事来找你,就算是这屋子着火了,也绝不可离开我半步。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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