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端端站在这里,说些稀奇古怪出人意料的猜词罢。话说,我只不过想让瞻行者说句“谢谢”而已,你却想到哪条十万八千里的银河里去了?你方才说,想要你······瞻行者,我这就不太懂了。”
说着向她无从所措,不知该安放至何处的手心望了眼。
见他目光窥测到了自己的惴惴不安,瞻仰当即将手心背回身后,转口道:“方才,有劳。”
右玄羁收回目光,微敛眼皮,从鼻息送出两声轻笑。
又是之前那种奇奇怪怪的笑声。
瞻仰只叹自己天真地可以,再次落入这厮深不见底的圈套。斗了三万年,这人非但做套手段愈发高明,脸皮也是越来越厚的太不像话。睁眼说瞎话,揣着明白装糊涂,扮猪吃老虎。竟然眼皮都不眨一下。
算了,就当这人是空气罢。
罢了,谁家还没有只癞皮狗呢。
够了,这些年吃的亏上的当,全当下饭咸菜为自己添称二两肥肉了。
如此劝慰自己几句,登时心情大好。右玄羁似是察觉她几分变化,再次望过来,疑道:“瞻行者,为何突然发笑?笑的像根墙头草似的。当心一不小心撅过去。”
瞻仰邪笑道:“右天师,你可有听过这样一个笑话。”
右玄羁勾起几分好奇心,试探道:“素来不近人情、不识风月的瞻行者,竟然还会说笑话。简直是六界第一奇闻。什么笑话?”
瞻仰道:“从前有个空气村。住着一条癞皮狗。可怜兮兮的,从来没有啃过一两肥肉。好笑吧?哈哈哈哈哈哈!”
右玄羁不知听懂了与否。只见他面上从一而终,淡定祥和一丝不苟,看来是没听懂。兀自品了品话中含义,突然执起那杆洞箫,在头顶闷闷敲了敲,眸光浅淡冷如银钩。看来,悟性不错,这段狗屁不通的笑话,她自己说时就没头没尾的,竟被他搞懂了几分。
但他也不恼,眉眼弯弯,只盯着她一双亮眼,直逼穹顶冷月,道:“巧了,我这也有个笑话。不知瞻行者听过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