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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着肚皮在地上打滚。
她漫无目的的闲逛,顾长生和晏行都不在,难免觉得有些孤单寂寞冷。
州府府衙逛了好几遍,没什么新鲜的。
听说墨明安在灵州城外,她颠颠的出了府,畅通无阻的上了城楼,朝下一看,果然还在干巴巴的站着。
赶了两天的路,墨明安满身的风尘,眉眼都带上了疲惫。
在他旁边围绕着几个侍卫,其中有个似乎在和他说话,但墨明安听的心不在焉。
忽然,他像是察觉到了目光,居然扭头朝着她看过来。
顾长歌一惊后,匆匆别开眼。
等再看过去,墨明安已经转过身背对着她。
顾长歌瘪瘪嘴,寻思着看墨君邪的样子,见他的话,怎么着也要先晾晾他。
果不其然,这一晾就是三天。
第三天晚上,顾长歌在饭桌上见到了墨明安。
他端端正正的坐着,神情不卑不亢,墨君邪坐在主座上,淡淡的笑着,他招招手,让人上前去斟酒。
房间里就三个人,俩人坐着,使唤的自然是她。
顾长歌哀叹了下,她作为不争气的小士兵身份,认命的端起酒壶,给二人满上后,退到墨君邪身边。
他眼风微颤,看得顾长歌脸颊发热。
墨君邪收敛心神,淡淡的说了场面话,态度口吻和之前没什么不同,仿佛二人的身份不曾变过。.
对面的墨明安,周到礼貌,认真的听着,时不时附和几句。
大男人的谈哈内容,并没有高大上到哪里去。
无非是说说现在的境况,聊聊过去的经历,一贯的朴素平和,就连中午吃了什么饭都能仔细说上半天。
几杯酒下肚,墨君邪脸上有了不耐烦的神色。
大概墨明安看出来他想要离开的心思,这才放下筷子,神色严肃的转入正题。
他绷着脸,恭敬的说,“皇叔,实不相瞒,此次侄儿过来,并非只是为了与您聊天叙旧,侄儿此次前来,是代替父皇,来同您求和的。”
“求和?”墨君邪侧着头,没看墨明安,没看顾长歌,他看着那斟满酒的酒盅,“有什么可求的?还有回头路么?”
“当然有!”墨明安以为这是松口的节奏,竭力游说,“父皇顾念和您的兄弟之情,特意派我前来,父皇说,只要您同意求和,还能够像从前一样,您是尽享荣华富贵的王爷,而他是您的皇兄。这普天之下,您要什么都唾手可得!皇叔,回头路就在您身后!只要您想,随时都可以回来!”
墨君邪淡淡的哦了声,他将酒盅拿到掌心,仔细端详,声音缓慢流淌,“明安,历史上但凡走回头路的,都没什么好下场。争是争,不争也是争,回头是路,向前又何尝不是路?”
“可向前如果不是路呢!”墨明安声音肃然,竟然有几分威胁。
墨君邪笑,他喝完了杯中酒,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向前不是路,回头便是路?他什么心思,你我二人都清楚!回去吧,别再来了。”
“皇叔——!”
墨明安在身后悲痛的大喊,离去的人,脚步未曾停留片刻。
他又出去很长时间。
顾长歌把墨明安送出灵州,回来后沐浴洗漱,仍不见墨君邪踪影。
他心里乱,她知道,可这种时候,她有心帮忙,却无能为力。
纵观历史,哪个帝王没有杀过手足?
墨君邪和良文帝,当然都知道,这帝王之家的残酷,他们明明是兄弟,却在江山面前不能以兄弟之义相待,曾精心呵护的兄弟之情,如今也要断绝。
如今种种,只希望墨君邪能够早点,从那密密麻麻的感情中,挣脱出来。
墨明安离开后的第二天,顾长歌一大早醒来,睁开眼就见墨君邪正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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