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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玄礼走的很慢,踉踉跄跄,状态不怎么好,东倒西歪许久才出了驿站。
若若看向喻川穹,“陈玄礼这是假装的,很快他就不表演了。”
“何以见得?”
“他是个兵,是兵就不会这样,这里治理的井井有条,他不可能日***醉。”眼瞅着陈玄礼靠近了,两人这才半蹲在了黑暗中。
陈玄礼东摇西晃,手中握着酒樽和酒壶,自斟自饮,“西塞山前有白鹭飞哟,两个黄鹂鸣翠柳唻!桃花流水鳜鱼肥呢!一江春水……那个一江春水向东流咯。”
两人跟在背后。
大约走了半里路,陈玄礼回头看向后面,确定夜色里没有尾随之人,这才加快了速度。
若若和喻川穹蹑足潜踪,屏息凝神。
此刻看陈玄礼忽而加快了速度,两人几乎以为暴露了。
“殿下说,他要去哪里?”此刻两人展开了推理。
喻川穹摇摇头。
“长林丰草,不外乎荒郊野岭吧。”喻川穹看看若若,若若点点头,“大约是到墓地之类,咱们可要跟紧一点了。”
陈玄礼一口气到了荒郊野外。
这里的确是墓地。
月光下,雪白的墓碑犹如待人检阅的士兵一般,那墓碑鳞次栉比,蔓延到了远处,虫子在坟茔里喃呢,鸟儿在凄厉的鸣叫,让人不寒而栗。
若若蹲在蒿草中,去辨析墓碑上的字儿。
喻川穹也发现了一个惊人现象,“上面没有一个字。”
换言之,这里只有连绵不绝的墓碑,上面空无一字,这不免让人好奇,若若一口气看了很多墓碑,上面都没任何镌刻,空落落的。
远处,陈玄礼已将酒壶毕恭毕敬放在了墓碑旁边,“大哥,我许久没来看看你了。”
那墓碑比周围的明显高大一些,夜色里,墓碑带来一种诡异的压迫感,两人侧耳聆听,陈玄礼自言自语。
“大哥,帝京终于有人来调查你的案子了,但我如何能相信他们呢?兴许是他们借刀杀人,这多年来我不稂不莠就这么活着,压抑困惑,彷徨迷茫,我时常不知自己有什么用,下一步我又要做什么?大哥,得亏还有他在,不然我果真要漫无目的碌碌无为了。”
“大哥,您放心就好,我会照顾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