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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一个字儿。
是“王”。
喻川穹将一切都检查过了,迅速让人画影图形去联络家里人。
不多久一个女人就嚎啕大哭来了,“云桥,云桥啊,你死得好惨啊,好端端的不就是和我吵了两句?夫妻之间有什么隔夜仇呢,你非要自寻短见,云桥啊,你死了要我怎么办?”
来认领尸体的是个叫春琴的女孩。
春琴年方二八,是个水水灵灵的丫头。
若若看看春琴又看看云桥,春琴痛哭流涕,一面擦拭面上泪水一面解释给大家。
“我夫君是个小心眼儿,前几日我和村里的张三哥聊了两句,那以后夫君日日和我吵架,不是独自买醉就是寻死觅活,如今他倒是痛快了,我成了千古罪人了我。”
女子哭的汹涌澎湃。
喻川穹却看出端倪,“此人果真是你夫君?我实话实说,你夫君可不是自杀的,从线索证明你夫君是他杀,此事我们会秉公办理,倒希望你能提供一些有力的证据来证明一下你夫君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让人给灭口了。”
若若看向那女子,发觉这女子锦衣华服,面上还涂抹了珍珠粉。
珍珠粉是胭脂水粉里头最昂贵的,可想而知此人是大家闺秀。
但当这女孩跪在地上嚎啕大哭的时候若若又看到了这女孩巨大的天足,按贵族之间不成文的变态规定,只要是有钱人家的女孩儿都必须裹脚。
那小脚丫被叫做三寸金莲。qδ
这女孩的天足又证明她不是个富贵之家的掌上明珠,倒让若若感觉奇怪,春琴啼哭。
“当初是我死乞白赖非要嫁给他,如今好了,闹成了这模样,我父母一定会骂我的,怎么办啊?喻世子,倘若说我夫君是他杀,还请您给证明一下啊,呜呜呜。”
喻川穹看看此女,倒感觉她做的这一切犹如在表演一般,多少有点浮夸了。
但就在此刻,喻川穹却丢给仵作一个眼神。
那仵作顿时明白了过来,慢吞吞道:“殿下,刚刚兴许是小人看错了,这是上吊自杀的痕迹,只有自杀的人舌头才会顺理成章的垂落下来,此人不是他杀,不如让娘子先领尸体回去让死者入土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