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朕不是不要太子你去调查,而是此事危机四伏,那纵火案之人身上一定还有可以用来爆炸的东西,朕以为你贵为储君的继承者,应该知道自己身份与职责,此事还是交给其余人处理,等你年长一点,有的是事。”
“父皇!”
在喻川瀛看来,皇上这分明是在轻蔑自己,“前年你是这样说的,去年你也是这样说的,朝廷大事小情儿臣总不能接触,如今距成人礼还有小半年了,但您依旧说我还是小孩儿,父皇,到底在您眼里我要多大才能做事?”
这种居于高位而尸位素餐的感觉的确让人难受。
“太子这是质疑朕咯?”皇上的眼神遽然冰冷不少,“如今那事扑朔迷离,不说你了,只怕兵部尚书过去也还弄不清楚个千头万绪呢,你之前负责过什么?”
这句话问住了太子。
曾几何时,应后在皇上耳边吹风,让太子缓慢的介入朝政,找顾命大臣来协助太子,但皇上却从来不听这个,一切太子能做的皇上也只是让太子旁观。
如今太子灰心丧志,那种难受的感觉不亚于一只正准备展翅翱翔的苍鹰就这么被折断了翅膀,他想要到广阔天地去搏击,但哪里有丁点儿希望呢?
“儿臣自然是什么都没负责过。”
“那你为何大言不惭要处理此事?兹事体大,死了十来个人,就这还是调查过的,这群家火总是报喜不报忧,朕以为真正死伤的人更多,倘若事情好处理,右骁卫将军早处理好了,至于汇报到乾坤殿来?你如今居然要求处理此事,真自不量力,螳臂当车,还不快退下。”
实际上,皇上时常这样训斥太子。
起初,喻川瀛受不了,但久而久之文武百官习以为常了,连他自己也见怪不怪了,被皇上呵斥,喻川瀛不好继续逗留在这里,转身离开了。
看喻川瀛离开,皇上这才回目看看站在旁边的武将。
“尚书省的人去处理,至于卢太尉,你劳苦功高了。”这句话的意思,此事主要负责人乃是尚书府的,但卢太尉也可以参与。
那卢太尉早想通过某些事来爬起来了,他本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之人。
此刻听到这里,顿时欢喜。
“皇上放心就好,老臣就算肝脑涂地也不会辜负皇上的厚望,定会协助尚书府将此事给调查个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