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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挟持长公主却又让那人就这么离开了,也不知您是什么心肠呢?”
“如今,”秦玉萍一脸“想当然”的表情,继续说下去,“相爷,靖王的意思,在这里守株待兔呢,说咱们青儿一定会回来。”
闻言,长孙荣笑的前仰后合,“真是大谬不然,胡言乱语!你一个王爷就很了不起吗?居然在这里将我这相府包围的铁桶一般,吓我妻儿老小,喻明晓,此事我状告到皇上那边去,且看皇上又站在谁这一边。”
多年来,长孙荣为朝廷处理了不少事。
那丰功伟绩足够燕然勒石。
不但如此,长孙荣还设了井田制,轻徭薄税,就这减少苛捐杂税的事也足够让百姓铭记于心了。
反观一下喻明晓。
这喻明晓是个无才无德且还嫉贤妒能之人,多年来人虽在朝廷,但却一点儿存在感都没有。
此刻就算是今上果真来了,也未必会听信他那一面之词。
“呜呜呜,呜呜呜。”
夫人哭了起来。
秦玉萍这自然是表演了,其实一切不过是缓兵之计、权宜之计。
看秦玉萍哭,那云儿拉开嗓门就哭了起来,云儿想到了当初父亲以二两银子将自己变卖到了牙行,牙行又辗转将自己变卖给了温州一个土豪,那土豪对她始乱终弃……
其余那一群女孩也哭了起来。
大家能做下人的各自自然有一肚子的憋屈。
自众人来相府后,不但衣食无忧,且夫人和相爷对他们很好,就是诸位公子和小姐也从来不将他们看做下人,主仆之间关系和睦。
一想到这靖王无端端就来欺负人,大家都竭尽全力哭了起来。
这哭声吸引了门口的恭叔和马夫以及一群侍卫等,大家一个个也都嚎啕大哭了起来。
此刻,靖王本理直气壮,但也变得理亏了。.
“靖王恃强凌弱,栽赃陷害不说还要在我这相府穷兵黩武,真欺负到咱们头上来了啊,相爷,相爷啊。”秦玉萍哭的格外逼真,这一下,让喻明晓抓耳挠腮,说真的,他是的确想不到情况会这样。
“你们,你……你们……”
喻明晓不撤都不成了。
后院一群疯丫头又是点竹节又是闹腾,有人甚至上树准备上吊,顿时偌大一个相府鸡飞狗跳乌烟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