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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回。”
“就算我的身份暴露其实也没有大不了，自会有前来拜访的人，这样看来我岂不是刚好跟他们错过了。”
顾昭昭笑着摇了摇头，语气说不上是惋惜还是别的什么。
“你之前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见顾昭昭不开口了，张渊还是顽强的把话题搬到了之前的话题上。
顾昭昭叹了口气：“我觉得我应该是被那个蛊师盯上了。”
“为什么这么说？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张渊为了以防万一也过去探查过一番，但是最后得出的结论也只能是那个蛊师已经死了。
顾昭昭摇了摇头：“虽然我没有跟蛊术接触过，但是跟我打斗的那个人在蛊师里也绝对不是一个简单人物。我觉得他应该不会这么简单就死掉的。”
见顾昭昭这么严肃，张渊脸上的神情也凝重起来：“你的意思是那个人果真就是奔着你去的吗？”
顾昭昭点了点头，她忽然抬头看向张渊，眼神里无比认真，认真到让张渊产生了想要躲避的情绪：“不要躲，看着我！”
张渊的眼神顿住了，停在顾昭昭的脸上，两个人能清晰的看到对面人的情绪，张渊只觉得顾昭昭的眼神都快把他溺在里面了。
“你知道那个蛊师为什么要找到我身上来吗？”
张渊本来想要摇摇头，却忘了自己的脸在顾昭昭的手里，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傻兮兮的。
顾昭昭看着张渊的眼睛说道：“那个蛊师说那个疫病是蛊术。”
说完她认真的盯着张渊的眼睛。
张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怔愣，随后便是茫然，最后又变得冷漠。
“原来是蛊术吗。”他的语气变得有些莫名。
顾昭昭见张渊如此反应，也松开了手。
“你知道些什么吗？”
顾昭昭认真的看着张渊，想要得到一些信息。
但是张渊却嗤笑着摇了摇头：“原来在他眼里我也只不过是一个棋子吗，虽然早有预料，竟然还是被摆了一道。”
张渊好像是自言自语一般的说着，眼底的情绪十分冰冷。
顾昭昭觉得张渊眼里的情绪实在过于刺眼，打断了张渊的话。
“你怎么了。你总是这样，神神秘秘的样子，我们现在还不是朋友吗？”
朋友？
他对这个关系从来都没有什么想法。
现在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