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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长站在队伍前面,额头的汗珠子一颗接一颗地往外冒,他的嘴唇有点发白,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手指在裤缝边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报告首长,一连集合完毕,请你指示”
他的声音在操场上回荡,尾音微微发颤。
陈鹤站在他面前,目光扫过那两排士兵,从左到右,从右到左,不紧不慢,见风从旗杆顶上吹过的呜呜声。
“一连有多少人?”
“报告,一共108人。”
陈鹤收回目光,看着一连长,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为什么只有一百零三人?还有五个人去哪里了?”
一连长的脸一下子白了。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塞了团棉花,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的脑子里嗡嗡直响——这什么眼神?就这么扫一眼,就看出来少人了?一百多号人站在操场上,穿着一样的衣服,戴着一样的帽子,站的不是方阵是两排散兵线,他就这么扫了一眼,连数都没数,就知道少了五个?
他的嘴唇哆嗦了几下,终于挤出声音来:“报告首长,他们……他们去公干了。”
“公干?”陈鹤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让人心里发毛的冷意,“什么叫公干?”
一连长的声音更小了,小得像蚊子叫:“去团里……搞公共卫生。团部那边说,卫生区需要打扫,人手不够,让我们连出五个人……”
陈鹤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度,像是刀锋划过空气,带着嗡嗡的回响:“根据野战军条例第六十一条,这个时间只能训练,时刻待命。为什么可以去公干?”
一连长的脸从白变红,又从红变白,嘴唇哆嗦着,半天憋出一句话:“这……这确实不符合规定……”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含在嘴里说出来的。
陈鹤盯着他,目光像两把刀子,一刀一刀地刮在他脸上:“为什么?为什么明知故犯?娘们一样!”
一连长的腿有点软。他站不住了,但又不敢动,只能硬撑着,膝盖微微发抖。他的喉结滚动了好几下,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团部那边的命令安排,我……我也拒绝不了……”
“什么叫拒绝不了?”陈鹤的声音更大了,在操场上空回荡,震得旗杆顶上的铁环都叮当响,“你才是直属领导!不合理的规定,就要放弃!你们训练放着不干,没有时刻待命,失去了军人的准则——责任是团里的,还是你这个连长的?”
一连长浑身一抖,脚跟并拢,发出一声脆响。他挺直腰板,用尽全身的力气吼出来:“是我的责任!我认错!我检讨!”
那声音在操场上炸开,震得前排几个士兵耳朵嗡嗡响。他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出来了,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但他咬着牙,没让它掉下来。
陈鹤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声音恢复了平静,平静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写一万字检讨。明天交给我。”
一连长的嘴巴张开了,合不上。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万字”三个字在眼前飘来飘去,像雪花一样,飘得他头晕。
一万字?写小说吗?
他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站在旁边的赵北虎。那目光里带着求助,带着恳求,带着“师长你帮我说句话”的意思。
赵北虎站在那里,双手背在身后,脸上的表情黑得像锅底,他看到一连长看过来,嘴角抽了一下,然后开口了。
“加一万字,两万字。”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锤子砸在铁砧上,一下一下的,砸得一连长浑身发抖。
一连长的脸彻底垮了。他站在那里,嘴巴张着,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像被雷劈过的树桩,焦黑,僵硬,冒着烟。他的嘴唇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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