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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被赶走的单芬和周晚晚。
钟秀呸了一口,“呸,不要脸的玩意,以前怎么不见你说她们好,现在见人家有钱了,就上赶着巴结,也不看别人是不是待见你!”
“二嫂心地善良,哪像你。我看我大哥当初真是眼睛瞎了,怎么娶了个搅家精。”
周玉梅被自己儿子这一打岔,也不想再和钟秀干架了,她一个乡下女人,像个泼妇一样也就算了,她可是堂堂正正的城里人,哪里能跟土包子一般见识。
周玉梅丝毫不觉得自己才是先动手的那个,稍微整理了一下,又变成有几分姿色的中年女人。
钟秀气的腰疼,这个小姑子竟往她腰上掐。
“哼!等单芬和周晚晚看透你了,还会有你好果子吃。”
她不就是嘛,一开始觉得周晚晚挣钱了,她想请她回去,后来又眼红她的生意,最后怎么样?被周晚晚直接把所有财路都断了。
钟秀呸了一口,离开了周玉梅家,在县城的大街上转悠,不知道要上哪找女儿周小琴。
天色见黑,钟秀只能回家,她走到一个胡同口时,发现一个穿绿衣服的女孩背影很像女儿周小琴。
钟秀追了过去,追到胡同口就追丢了,钟秀失魂落魄的,她改变主意决定在县城呆一晚,明天再继续找一天,要是还没有消息,她再回村里。
钟秀就窝在胡同口追丢的位置,心想没准还能再遇到一次。
第二天一早,钟秀就坐在胡同口等,等了一上午也没再看见昨天那个女孩,就在她准备去别的地方再找找,忽然就看见了昨天的那个女孩。
钟秀跌跌撞撞跑过去,声音颤抖喊,“小琴?”
女孩回过头,“妈!你咋来了?”
钟秀对着上空双手合十,嘴里念叨“阿弥陀佛”。
然后立马把周小琴一把揪住往她屁股上狠拍了几下,“你这个死丫头,你跑哪去了?知不知道我多担心?”
钟秀一边骂一边哭,到底是自己的女儿,哪有不疼的。
周小琴撇嘴,“妈,我不回去,回去就得嫁狗剩,他配得上我吗?”
钟秀止住泪,“你不回家你住哪?”
钟秀想到周玉梅说没准小琴和哪个野男人跑了,顿时脸色铁青。
周小琴指了前面一户人家,“妈,我在这家做保姆,这家人是个官,具体啥官我就不知道,我负责陪老太太说话解闷,再兼买菜。”
钟秀不明白,“什么是保姆?”
周小琴道:“就是家里活多干不完,雇个人干。”
钟秀瞪着眼,还能请人干活?她们种庄稼都是今天干不完明天再干,既然是活,那怎么有干完的一天。
“你真没和别人私奔?”
钟秀觉得自己说的很委婉,这个词还是她在省城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