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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的勇气。
她甚至不再愿意唤他子玉,视他为冰冰冷冷的魏玘、高高在上的肃王。
既如此,他要怎样做,才能将她留在身边?
这确实是一场赌博、一次算计,是他生在金笼、融于骨血的能力,更是他唯一的办法——利用她的真诚与善良,越发衬得他卑劣、无耻、下作。
他从未赢得过她的心,今夜也别无选择。
这些话,魏玘并不会说。他默立,看过川连一眼,便转目,遥望昏灭的辉火。
他只道:“退下吧。”
……
阿萝的神智昏昏沉沉,又在梦里跌宕。
她感觉,自己回到了小时候,与蒙蚩坐在一起。
那时候,蒙蚩教她读书、认字。她记不得,就被他打了手心,疼得一直流眼泪。可后来,蒙蚩突然不打了,只把她抱进怀里,看着她哭。
她听到他说,来不及了。他又说,阿萝,快一些。
阿萝不明白,明明是她做错了,他为何要哭?可她看见蒙蚩哭,心里也十分难过。
之后,她就不记得了,又在云里游来游去。
再之后,微光渐渐明亮。
阿萝自梦里苏醒,听到一阵清脆的鸟叫。
她的身体很累,好像躺得太久,又好像并未休息好——尤其是手指,痛得厉害,好像使了整宿的劲,迫切地想动一动。
于是,阿萝迷蒙着,微微拧动手指,却碰到什么物件。
一道沉声响起:“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