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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年纪的男人,堪比中年妇女,我不过就是简单挑了个开头,四个保安大叔就收敛不住了,一个劲跟我讲述裴馨在学校的英雄壮举。
什么给班主任办公室放有毒的眼镜蛇?还有什么把同班女同学堵在厕所殴打,甚至还把隔壁班男同学拎去夜店KTV做服务生。
“条件优越归条件优越,但是这孩子该管教还是得管教,有钱人多了去了,像裴馨这样的,出了社会肯定得吃大亏。”其中一个保安看着我说。
我陪着笑点头,“可不是,哎,这孩子就是被家里娇惯坏了。”
我跟四个保安大叔又寒暄几句,留下手里的啤酒、花生,道别离开。
等我出了学校,掏出手机给私家侦探打了通电话,询问现在裴馨在哪儿,不多会儿,一个台球厅地址出现在我挂断电话的手机屏幕上。
按着地址打车过去,刚进门,就看到一群脑袋被染得花花绿绿的十七八少年在扎堆抽烟。
或许是我的穿着跟他们比起来太过“不伦不类”,带头的小绿毛瞅我一眼,爆了句粗口,“槽,是不是谁家姐姐来逮人了?”
一群打翻颜料盘的簇拥着地脑袋纷纷摇头,我横他们一眼,淡漠开口,“裴馨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