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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后,一脸慵懒,“去可以,但是咱们可得说好,我现在这个样子,让我帮忙可不行,我只负责吃。”
“唉?我发现你现在这脸皮是越来越厚了。”程亮躺在另一侧病床上,调侃。
陈森脑袋偏了下,嘲弄,“我脸皮厚?我从那天从急诊室出来开始,你就一直占着我对面的床位躺着,一躺就是大半个月,好几次小护士进来都分不清咱们两到底谁才是患者。”
程亮不以为然,“我这是好心陪着你,知道吗?我怕你一个人在病房里孤单,我放假连女朋友都不陪,来陪你,你不仅不知道感恩戴德,还埋怨我,哎,好人难做啊。”
“呵,我看你来我这儿陪我就是为了趁吃趁喝节约钱。”陈森轻呲一声,拆穿了他的老底。
程亮现在的脸皮,锻炼的真不是一般的厚,颇有“他狂由他狂;明月照大江,他横任他横”清风拂山岗。”的风范。
陈森说,他就翘着二郎腿躺着,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最近陈森的状态飞速好转,我站在窗前双手环胸看他,心里说不出是一番什么样的滋味。
一间病房,四个人,我一个人沉默,他们三个人相互拆老底。
病房的气氛表面看着风平浪静、无波无澜,但是每个人都心里清楚、也时时刻刻提防着,提防着陈森随时爆发。
“今年春节招呼大家都去你那儿过吧,人多热闹。”陈森突然剔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