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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两天吧!”我回答,手指在办公桌上敲击。
现在的陈森,不论是精神上还是心理上,不适合跟任何人见面。
说完,程亮进门走到沙发前坐下,双手交叉,倾身,因为温怒的原因,交叉的手指变得骨节发白。
“陈森现在的状况不适合询问,你跟霍衍,心里也没有猜想的人?”程亮抬头。
有,是霍都,可现在这个情况,这份猜疑能说吗?显然是不能。
我静默不语,程亮皱着的眉舒展了下,“你跟霍衍知道是谁吧?”
“不知道。”为了防止程亮猜忌,我看向他回答。
程亮看着我,轻呲了下,“苏沫,难道没有人跟你说过吗?你在说谎的时候,眼神会变得跟往常不一样。”
我,“……”
赵锦瑟听着我们俩的话挠头,看看程亮,又看看我,“你们俩到底在说什么?陈森怎么了?”
问完,赵锦瑟眸子骤然缩了下,“你刚才问我的那个问题,是不是陈森?”
还真是后知后觉的一个女人。
我掀眼皮,不作声,伸出手指从笔筒里拿出一支签字笔,在赵锦瑟刚刚递过来的财务表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还有不足半个月就是春节,这鸡飞狗跳的日子,注定了这个春节将会过得不平凡。
下午。
下班后我没再去医院,陈森病房的气氛太压抑,我怕我承受不了。
我开车回家,车开到别苑外,准备下车,接到了廖涵的电话。
廖涵在电话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边哭边喃喃的说:“为什么?你说到底是为什么?这个世界上这么多的人,为什么偏偏就让陈森受伤,你说,是不是因为我太矫情了,所以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我其实特别想跟廖涵说,这一切都跟她没有关系,现在这个社会,像她这样活泼开朗又善良的小姑娘,老天爷喜欢还来不及,怎么会舍得她受苦。
夜幕深深,路旁几盏路灯昏黄,我坐在车里,把暖气调高,伸手打开音响,放了首舒缓的音乐。
廖涵在电话里不停的哭诉,说到最后,她吐字不清、我也听得不是很清楚。我脑子里嗡嗡一片,噪的我脑仁疼。
“沫沫,你说,我爸妈不同意我跟陈森在一起,嫌弃他残废,那是不是我也残废了,他们就会同意了?”廖涵在电话里问。
我心倏地一紧,警惕,“你在瞎说什么?你现在人在哪里?”
“沫沫,我这个人打小就没什么出息,还胆小,从小到大,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都是你在我身边替我顶着,这次这件事,我是真的支撑不下去了,我心理抗压能力太小了。”廖涵说完,在电话里长长舒气,“我记得,有一年,你喝多酒,跳过护城河,对不对?”
我脑子里的弦紧绷,“你人在护城河?”
廖涵呲笑,答非所问,“天气好冷啊,河水都被冻住了,跳下去、撞个头破血流都不会死。”
“你在哪儿等着,不准动,听到没?”我厉声,发动引擎,打转方向盘。
等我开车赶到护城河时,廖涵已经从桥栏到了河底,在河边坐着,手里拿着一块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石头,不停地砸击冰面。
“你在干嘛?”我走进,冲上前。
“我在凿冰啊!”廖涵三分清醒、七分醉意的看我,“我跟你说,我啊,要把这个护城河的冰面凿开,然后跳下去。”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护城河这冰、加上白城的气候,别说是以廖涵这样的小身板凿一会儿,就算是像霍衍那样的大男人来凿大半天,都不见得会有什么成效。
看着廖涵醉意阑珊的样子,我在她身边坐下,寒风瑟缩,我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给我衣服,你不冷吗?”廖涵歪着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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