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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不说话,但好在没再说那些自暴自弃、轻生的话。
看陈森闭着眼,我给霍衍使眼色,把他叫到病房门口。
“今天早上霍都去家了,询问我陈森的情况。”
“他还是太年轻了,太心急。”
“我照实说了,唯一的假话是我说你把这件事压下来了,反问他是怎么知道的。”
霍衍眼底染了抹笑,“没看出来,你现在居然也学会了使用商业手腕?”
“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这么久,就算是见样学样也学个差不多了。”我答,抬头,“你觉得,这件事跟霍都到底有没有关系?”
“不知道,我希望没有。”霍衍如实说,脸上的神情暗淡了些。
我了解霍衍,表面看着冷漠,实际上,内心比谁都在乎亲情,虽然他跟霍都没有多少感情,但如果真的是霍都,他多多少少都会有些难过。
我跟霍衍在病房门口聊,简单说了几句后,霍衍阔步回病房,看着依旧闭着眼的陈森,看向我,“你回头抽个时间,把他的事跟廖涵说一下,然后,让廖涵过来一趟吧!”
霍衍说话的声音不高不低,病房寂静,陈森能够听到,平放在病床上的手蓦地收紧,把床单抓出一道道褶皱。
我抿抿唇角,应声说好。
当天下午,我开车抵达廖涵的家,廖涵开门,两只眼红肿的像一只兔子,应该是哭了许久,眼睛之间只剩下了一条细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