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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你以为你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难的,但你只要放眼望去,你就会发现,其实不然。
我跟薛逸交谈,我发现,到最后,我居然不忍心继续往下问,生怕哪一句话会不小心伤害到他。
“苏阿姨,你想去看看我妈妈吗?”
“好啊!”
薛逸在前面带路,我在后面紧跟着。
这个时候的我以为薛逸只是单纯的想让我看一下他母亲,直到十多年后听他说起才明白,原来这个时候的他人小鬼大,是担心我不相信他。
走进住院部,薛逸在一间普通病房门口停下,回头看一脸不解的我,明白我心中的困惑,笑着问,“苏阿姨,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我妈刚做完手术会在普通病房?”
“是为了节约钱?”我承应。
薛逸点头,伸出小手推开房门。
病床上的女人脸色苍白无血色,如果不是她因为呼吸带动的起起伏伏胸口,我险些就要以为病床上躺着的是一个死人。
许是听到房门响动,病床上的女人缓缓睁眼,看到薛逸,晦暗的眼里闪过一抹光亮,“小逸啊!”
听到女人的呼唤,薛逸幼年城府的脸上终于掀起跟年龄相符合的笑,蹦跶到女人身边,抓起女人的手回头看我,“妈,这位就是苏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