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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街边撸了个串,吃完串,身上味道太大,所以又到路边的洗澡堂子洗了个澡。
真的是纯正的洗澡堂,连额外的桑拿跟牛奶浴之类的都没有,只有两个年龄约四十开外的阿姨,手里一人拿着一块搓澡巾,在我跟廖涵的后背上不停的搓来搓去。
我跟廖涵并排躺在一个包厢,中间隔着一米左右的距离,我看着她被搓的发红的后背,怯意的咽了口唾沫,对身后的搓澡阿姨说:“大姐,您搓的时候悠着点,我怕疼。”
搓澡阿姨听到我的诉求,答应的也很痛快,“放心吧妹子,姐这手法,我们澡堂子找不出第二个!”
最后,我跟廖涵被搓的像两根泥鳅一样软趴趴的从包厢出来,走到前台,我推攘廖涵让她付账,廖涵从包里掏出银行卡,优雅一刷——“对不起,您卡内余额不足!”
我,“……”
廖涵,“……”
把我当猴耍呢?
我看着廖涵脸色铁青,廖涵把银行卡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急匆匆跟我解释,“有钱的,我赚的那三十万全在这张卡里了,不仅有我赚的三十万,还有我爸平时给我的零花钱……”
廖涵被坑了,盗刷了银行卡,初步怀疑,盗刷她银行卡的那位,就是给她打赏三十万的加“长林肯”。
我在前台服务员的灼热目光下,忍痛自讨腰包付了账,随后带着廖涵去警局报了警。
一路上,廖涵拿着银行卡翻来覆去的看,嘴里碎念,“这卡明明就在我手里啊,怎么会被盗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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