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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保温桶的桶盖,我就险些吐出来。
苏哲不为所动,给我盛了一碗,递到我嘴边,“沫沫,我跟你说两件事,你别上火。”
“什么事啊?”我避开苏哲递过来的勺子。
“两件,你想听哪件?”苏哲笑着看向我。
“有好坏之分吗?比如说,我是想先听好的还是坏的。”我横眼看着苏哲。
苏哲把手里的骨头汤放下,重重的叹口气,“没有,都是坏的。”
我能不能爆粗口?我就问,我到底能不能爆粗口!
我深汲一口气,强压下自己胸口的怒气,“你说吧,什么事。”
“你想听哪个?”苏哲执着的问。
“有区别吗?不一样都是坏的?”我被苏哲气的不轻,觉得自己整个脑袋头嗡嗡作响。
“当然有啊!坏的,或者更坏的。”苏哲咧开嘴笑。
“苏哲,咱们俩是有血缘亲情的,我不愿意对你下狠手,你懂吗?”我尽量保持着脸上的笑意。
苏哲笑僵在脸上,正色,“第一件事,刚才我出去的时候碰到了傅宁,他刚从外面学习回来,知道你住院了,非得过来探望你,我还听他打电话定了玫瑰。”嗯,是挺糟心的,我跟傅宁有一段时间没联系了,我还想着,就此交集就中断了。
“那第二件事是什么?”我撇着嘴问――总不能还有比这个更糟心的事吧?
还真有!
苏哲看着我,伸手在我肩膀上轻轻拍了拍,“沫沫,做好心理准备,虽然说霍衍有可能已经不是你的霍衍,但是你哥,永远是你哥。于曼携手全家老小于昨天下去五点三十分,搬进了锦江别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