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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嘴巴动了动,没有吭声。
处理完盛开的伤口,班澜想着先到棚子里看榛蘑,一会儿再接两小只。
她不知道的是,盛开屋内,两小只呲溜走进来,萌萌哒的看着他。
“满意了?”盛开懒得理两小只。
两小只竖起大拇指。
盛开哼了一声:“以后要听话,不准讨价还价。”
两小只对视一眼,齐齐点头,然后,推门跑出去找班澜去了。
都不带留恋的。
盛开嘴角一抽。
小崽子……
入夜后,班瑞回来了。
他奔走了一整天,先是带着王海的儿子,上门挨个还了王海生病欠的债。
一后剩下十二块钱,王家说什么都不要,他偷偷塞到了王家的炕头下。
了却了一桩心事,终于能合眼了。
当班澜把晚饭端进他屋时,他已经累极睡着了。
夜里。
班澜过来给盛开拆线。
伤口愈合的非常漂亮,只有浅浅的一条线。
盛开身上的伤不下十处,也曾经缝合过,可像这一次好的这么快的是第一次。
他心里疑惑,一个乡下的丫头那里来的如此精湛的医术?
班澜:“治疗费算你……”
“屋顶有人!”盛开一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打出一道掌风,灭了桌上的灯笼草。
屋子里顿时陷入黑暗。
刚给盛开拆完小腿线的班澜,以一个极为诡异的姿势趴在他双腿间。
切,这姿势可不行!
左右都是他的大长腿,往前……
不能靠前。
她想后移,可胖乎乎的小身体愣是稳不住身形,要摔倒的时候,盛开拉住了她。
班澜:郁闷!
她只能委屈自己的小胖腿,原地蹲着了。
盛开的注意力主要关注屋顶上的不速之客,一时间没有察觉两人的尴尬姿势。
他第一反应,对方是冲着他和两小只来的。
两小只此刻正在班澜的屋内睡着,能听到两小只睡得香甜的小呼噜声。
他做好了冲出去灭口的准备,令他意外的是,屋顶上的不速之客并没有出手。
对方只是在屋顶上停留了一会,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要说对方是孤身一人,忌惮他所以不出手,这种可能性不大。
两小只就在对方的眼皮子地下,对方如果真去抓孩子,他根本来不及阻拦。
所以……到底是谁来了?
是冲着他来的吗?
说上来他要是不受伤,应该同冯勇碰面坐上回京的火车了,难道是冯勇找来了?
或者是找班胖丫麻烦的?
班澜的小胖脚都蹲麻了。
实在难受,她抓着盛开的手臂,借力站了起来。
恰在这时,盛开低头问她:“那陈大宏的为人……”
他怀疑是不甘心的陈大宏,可疑问还没说出口,他的唇角碰上了班澜的额头。
“你……你亲我?”班澜瞪圆眼眸。
盛开面不改色:“你撞上来的,分明是你占我便宜。”
班澜挺直腰杆儿,叉着小胖腰:“我腿麻了我借你胳膊站起来也不行啊,谁让你突然低头的?”
盛开死不承认是自己的锅:“就是你占我便宜,你轻薄我。”
窝,草!
班澜一口银牙咬的咯咯作响:“我轻薄你是吧?”
盛开冷冷一哼。
班澜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她眯了眯眼,忽然俯下身来,将他壁咚在床头,在他脸上飞快地亲了一口!
班澜威武霸气的挑眉:“这才是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