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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种,却不是恶人,谢师兄应当明白的,就如林疏桐一般。”
“不一样。”
谢照乘曲指在风吟晚额上一弹,“疏桐即便伤他自己,也不会害我,可景瑜未必。”
“在青庐时,我为观天镜之事乱了方寸,不曾与你细谈,想来有些事是早该叫你知道的。”
风吟晚因谢照乘这过分亲昵的动作而有些不自在,却意外的并不觉得讨厌,稍稍定下心神,去听他说话。
“我幼时曾见过景瑜一面,彼时他双亲新丧,草草下葬后便分别了,一回旧昆仑我便身中妖毒重病不起。”
谢照乘淡淡道:“而这妖毒,来处就是景瑜,且景瑜双亲应当也是死在他手上的,至今我也没能查出他的底细。”
“这样的人,要我怎么放心你留在他身边?”
风吟晚双瞳圆睁,半天缓不过劲来,许久后才低声道:“谢师兄也说了,是应当,其中或许…另有隐情……”
“你如果执意要跟着他,我自然是拦不住的,只是……”
谢照乘取出自己采的半袋红梅,塞进风吟晚手中,道:“不要将自己的位置放得过低,于你而言,最重要的,应当是你才对。”
风吟晚抬眸盯了他良久,陡然间有些恍惚,不确定道:“我与谢师兄,是不是一早便认识了?”
谢照乘并没答他这话,只是微微一笑,抖落狐裘上落的残雪,转身藏进一林梅花中。
风吟晚瞧了瞧手中的半袋梅花,蹙眉望着谢照乘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