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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
玄衣青年抬眼扫过她,几息便瞧出确如这少女说的,衣裳大小剪裁适当,并不像是偷别人的。
而她所捏的术诀也正确,本该是杀伤力极大的冰刺诀,但却莫名其妙没半分效用,分明身上也有灵力运转……
着实奇怪。
他眯了眯眼睛。
大汉不由分说,依旧拖着她向外走:“我还能冤枉了你不成,你若想辩解,同我夫人说去,瞧她饶不饶你。”
少女哪里不明白今日绝不能离开这酒家,死死抓住桌案,求助的看向四周:“我没有!他是冤枉我的!”
出乎她意料的是,一间酒家十几人,没有一个出声,大多数都别开脸看向他处,不时还和邻座说上两句。
玄衣青年垂下眼帘,盯着那几颗糖果,拈起一个剥开送进嘴里,馥郁的甜味在口腔里蔓延。
他一掀唇,冷冷道:“到现在,你还没瞧清楚是何情况吗?”
少女一怔。
屋里突然静了下来,十几双眼睛齐齐盯着他,有几个人右手已经探向腰间,只待一声令下,便会扑向玄衣青年。
窝在躺椅的店家伸了个懒腰,拿开棉衣,半坐起身,趴在柜台上轻轻一笑:“这倒是来了个明白人。”
“不过我们为了这东西在鹤见山守了十年,绝不允许旁人来分一杯羹,阁下须得见谅啊!”
玄衣青年端起茶抿了口,漫不经心道:“鹤见山这点东西,还不值得我千里迢迢奔赴此地,当然,以你们的实力想要独吞,也是在做梦。”
“收拾收拾,准备好墓碑刻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