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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黑衣人也并非是毫无准备,灵活扭身避开刀光,他仰头望去,房梁上不知何时坐了个少年,正以一把巴掌长的冰刀修整指甲。
“都到现在了,景师兄不必再装了吧?”谢照乘放下左手,右掌缓缓摊开,冰刀在掌心旋转。
黑衣人轻笑出声,扯下蒙面黑巾,露出张极清俊的面容。
果真是景瑜。
景瑜瞧着他,摸了摸右眉,抱怨道:“我等了好一会,阿照此刻才来。”
“不过还不算晚,正好可以同妖帝头颅一并带走,只是不知道阿照喜欢什么模样的麻袋?”
谢照乘眼皮一跳,冰刀瞬间自掌心消失,下一秒便出现在景瑜颊边,景瑜预料到他会出手,侧脸避开。
擦身而过的瞬间,冰刀崩裂开来,四碎的残刃有两块撞在景瑜脸上,划出道不浅的伤口。
景瑜摸了摸受伤的脸颊,轻轻叹息道:“阿照不愿选的话,我便随意了。”
“你找死。”
谢照乘从梁上一跃而下,镇海波同时出现,不留半分情面,连剑带鞘直击景瑜面门。
景瑜平平淡淡抬起衣袖,随意拨开镇海波,反手去抓谢照乘的手腕:“从前你我试剑时,我就在等正面对上这一刻了。”
“这算什么正面?”谢照乘嗤笑一声,哪怕景瑜进境颇快,但眼下仍只是立命四阶,他从未真正出手过。
景瑜剑眉一扬:“在此处自然不能同你久耗,等抓你到风波府,机会与时间便多得是了。”
“我看你是不清醒。”
谢照乘抬袖在眼前一拂,却猛然发现自己周身经脉不知在何时被封住,无法再调动灵力。
景瑜支颐含笑看着他,道:“阿照自己也曾经说过,我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应当不会忘记吧?”
“早在青庐分开时,我就盘算着如何能将你抓住,想了许久才想到这么个办法,看来成效还颇为不错。”
谢照乘闻言,神色有些古怪。
“他实在喜欢你,原本我也觉得奇怪,现在瞧来,你确实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景瑜边说边去捉谢照乘右腕,却没料到一道剑气自谢照乘指尖飞出,哪怕他避得快也被削去了半缕长发。
想杀谢照乘的人这许多年来不知凡几,他对于经脉被封早就有所准备。
谢照乘逼退景瑜,镇海波锵然出鞘,景瑜一凛,整个人紧绷如琴上弦,随时准备抵御攻击。
正当此时,有人听见屋内的动静,抬脚破门而入,是恰好路过此地的林疏桐,望见谢照乘与景瑜有动手态势,下意识拔剑。
“看来今天是不能带你走了,只能改日再说。”
景瑜偏头,牵唇一笑,身影逐渐开始透明:“阿照千万记得,只有你我才是一样的人。”
林疏桐看他消失在原地,呼吸一滞:“他竟能随意进出幻域放逐?”
下一息,林疏桐反应过来景瑜说了什么后,豁然抬首,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方才景瑜说要带走你?”
谢照乘点了点头,没注意到林疏桐的眼神有一瞬阴沉,人已经离开,便还剑入鞘,回想着景瑜刚刚说过的话。
他细细琢磨过后道:“景瑜有些不大对劲,他从前并不是这样的性情。”
林疏桐旋即想起在睡前翻的最后那几页,隐约记得彼时自己有了些疑惑,是关于景瑜的性情变化。
只是当时实在太困太累,便合上了书没再看下去。
“景瑜有一句提到了他。”谢照乘蹙起眉头,喃喃道:“这个他指的究竟是谁…”
林疏桐补充道:“他还让你不要忘记,只有你和他才是一样的人。”
“奇怪。”谢照乘伸手揉了揉眉心,甚是烦躁。
林疏桐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先不想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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