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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两一炷香!”
祁寒的脸顿时黑如锅底。
排队上香的民众中也有曾见过祁寒的,此时看到他登时拱手问好。
一传十十传百,祁寒不过刚到,就被传成了堂堂青门关守将也来上香祈福,三人一时无言。
祁寒头疼欲裂,直接越过众人推开宅门,那吆喝的妇人立马上前,满面堆笑:“大人也来上香?那哪能让大人等……”
她话还未说完,祁寒一记眼刀便飞了过去,妇人登时噤若寒蝉。
“我来,是瞧瞧你家的井。”
祁寒淡淡道。
妇人松了口气,赶紧为他们带路:“大人们这边走,小心脚下的石头……”
那是口破败的井,此时却满缠红绫金铛,井前还摆着供案香烛,极是不伦不类。
谢照乘只扫了一眼,就行到花里胡哨的井边,垂眸向内望去,那妇人神色顿时紧张起来。
林疏桐也凑近看了看,这井水出乎人意料的清澈,甚至能瞧见水下井边多年生长的绿苔。
祁寒问道:“如何?”
谢照乘一指点出,牵引着几滴水浮至祁寒身前,祁寒低头嗅了嗅,不确定道:“这气息……倒是同昆仑山下那几个村落里的灵泉颇为相似……”
“是地脉之气浸染的缘故?”祁寒福至心灵,豁然抬首看向谢照乘。
“不错。”
谢照乘收手,道:“九州地脉虽然转移缓慢,但无时无刻不在变动,从一地转移到另一地是常事。”
“这井水忽然变得清冽甘甜,应当是其下有地脉变动至此的缘故,不是什么见鬼的神明馈赠赐福。”
“昨夜的事,应当还没来得及传播,祁将军大概不知道。”
祁寒果然摇了摇头。
“古妖帝借昆仑地脉之力温养残体,企图死躯重生,正好撞上凌云台的人,没叫他得逞。”
谢照乘顿了顿,方才续道:“但几处村落里只发现了古妖帝的躯干、四肢与心脏,头颅至今不知所踪。”
“古妖帝…是同道君争斗,打碎昆仑山脉的那个么?”祁寒皱眉不已:“幸好没叫古妖帝复生,道君已然离世,他若复生,谁能压得住他?”
林疏桐反应过来后瞳孔一缩:“两尺大的玉球,是可以藏住一颗头颅的!”
“的确如此。”
谢照乘重重颔首,神色有些凝重:“疏桐入城便感觉不适,应当也与此有关,你昨夜被古妖帝心附过身,是以对古妖帝的气息极其敏感。”
林疏桐按着心口,他进这门时,确实是觉得更难受了些。
祁寒气息不稳,转头便同那妇人道:“还不快去将那神明珠取出来!有了什么问题,你担待得起吗?”
妇人被骇得两股战战,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她大步奔向屋室,边跑边喊:“不得了啦!”
不一会儿,那妇人就战战兢兢地捧着颗硕大的玉球出来了,将其放在香案上时,双手都在发颤。
玉球近前,林疏桐压力陡生,额角冷汗涔涔而下,谢照乘回眸瞧了瞧他,和缓下语气:“你站远些吧。”
林疏桐应声,稍稍退远些。
谢照乘按住玉球,提刀随意一划,便将整个玉球剖成两半,现出其中的事物。
方才拖着它的妇人望见,大叫一声,两眼翻白,直接被吓晕过去。
来上香的群众好奇的自门外探头去看,一眼便丢下手里的香,落荒而逃,只余一句:“这拜的是哪门子的神?魔神?嫌命长吗?”
玉球中赫然是一颗肌骨完好的头颅,宛然若生,有鼻子有眼,却不能说是像人。
在那双睁得如铜铃般的眼瞳下,还生着两对眼睛,一颗脑袋,却有六只眼睛直勾勾盯着你,其间还有狰狞的妖纹纵横,诡异非常。
“地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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