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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快不够用了。
他是第一次见识到，这种不计成本的贿赂。很显然这并非是为了一次生意而打通关系，这更像是一种长期的渗透与腐蚀。
现在他才知道大唐帝国的影响力究竟有多么巨大，哪怕是在东海岸，大唐龙旗依旧神圣不可侵犯。
“你是怎么认识……这样一个男人的。”坦白的说，有那么一个瞬间，潘奕平甚至觉得，老牛吃嫩草也不是不能接受，自己的女儿跟了这样一个男人，未必是一件坏事。
这一瞬间他想了很多，不过女儿给他的回答却完全偏离了他的预估：“还记得李凡吗？”
“啊？他？”潘奕平有些意外。
“嗯，他给了我一张卡片，让我……如果遇到了困难，就……”潘琪小心翼翼的把故事讲了一遍。
两人说话的时候，已经是在马路上了，潘奕平看了看远处街对面连牌子都不亮的银狐酒馆，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女儿讲述的一切。
原来，解决一切麻烦的，只是一张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