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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疑问。
秦夜，已是当之无愧，大周境内，后辈武者中的第一人。
而假以时日，他必定将取现任三圣人而代之，从圣人境而真正成为大周圣人，无上荣耀。
钟林之下，程瑶目视上方，面色通红，拳头紧握。
情绪翻飞自不待言，若一定要用形容一下，那她好像是错过了什么。
“你在此地等我一下。”秦夜回头，俯视程瑶。
那女宗人口中呢喃，并没有说出话来，只是微微点头。
秦夜再不管她，掠行。
稍后，已到天梯边上。
他踏梯而上，步步生威。
举头再望，那天梯无比无际，给人感觉已经直通星河，去往另外位面空间。
他仍然直上，步伐不曾快，也不曾慢。
纵然天崩地裂，乾坤易换，他的节奏也不可能产生变化。
“天梯之上，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个谁会知道？”
“只能问台上的圣人。”
“圣人知道也不会说。”
人人窃窃私语，无论散人宗人，对秦夜的态度，已不知不觉潜移默化。
武者为尊，当尊者战力达到无上境地，已与天威没有区别。
天威非人力所能抵挡，天威之前，人人平等，天威杀伤生灵不能以道理计。
但绝对不会有人对天威生爱生恨，正是当下穹门之外，武者们的表现。
高空中，那一直映射秦夜的画面，当下已停在天梯之外。
阳光普照，透过影像仍可以觉得刺眼无比。
而秦夜身影，步步登高，越来越高，其人身形最后化为一个黑点。
再也没有人可以看到了。
遗留下来的只是阵内阵外，无数人的揣测而已。
时间留失，不知凡几。
或许数天，或许十数天。
秦夜前行不止，一刻也没有停歇坳
攀援而上，周围场景从无变化，天梯周边光明照耀，举头向天。
天外更还有天。
当下，他已停下脚步，再度观望。
天空之中，一道赤红，光影似乎将要脱出，又有嘶鸣声音不断。
半天被烈焰焚烧，继而那烈焰又向整个天穹靠近。
身周温度升腾不止，躯壳已浸没在焰力当中。
这地界与火炉并没有什么区别。
他稍稍停歇之后，仍往上行。
天境这上，称为圣人境，圣人境上更有坦途。
此时此刻，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他的去路。
数天之后，那天梯已尽，秦夜只是轻轻巧巧一步，就踏上最后一阶阶梯。
来到一座巨大的高台之上。
前方，焰力向着四面八方不停爆开，
布满天际的火影形像，完全展示在他的眼前。
横跨星河的翅膀舞动不止，而翅膀中心，不是其它，正是一只火鸟影像，四圣阵法中的朱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