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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保存在陈列柜中太正常了。
但是在黄粱看来,这个箭头的大小有些奇怪。他虽然对射箭运动一无所知,平时体育频道的赛事转播他也很少看。但即便是在他这个门外汉看来,这个箭头的大小也有些超出常规了?
也太大了点吧...黄粱在心中嘀咕道,箭头的横截面的直径大概和一颗正常大小的鸡蛋差不多大,这可能是比赛用箭的箭头吗?
应该不是,现代射箭比赛的比赛用箭的箭头很小。可能是比赛主办方给参赛选手们发放的纪念品吧,应该是这样。黄粱思忖道。用箭头来充当纪念品的话,的确是非常合适的选择。
悄悄的回头看了眼沙发的方向,黄粱看到张芷晴仍缠着查洪庆说个不停,她有意无意的比划着手臂,去遮挡查洪庆看向黄粱的视线。黄粱见状微微一笑,悄悄的从口袋中拿出小巧的运动相机——还不到手心大,卡片式的相机——把陈列柜中的物品一一拍摄下来。
毕竟这样的事情也干过不止一次了,黄粱动作隐秘且迅速的拍摄完照片,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转过身来,从张芷晴喊道:“芷晴,你表哥的离婚庆典是在两点半开始的吧?”
“啊?啊,对,是两点半,咱俩两点就得到那儿。”
“现在已经一点多了,走吧,别耽搁了。”
“好。”
两人一唱一和,急匆匆的来,又急匆匆的走,任凭查洪庆独自一人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凌乱。
走下昏暗损坏的楼梯,黄粱的张芷晴直到坐回到车上,这才喘了口气。张芷晴对黄粱问道:“你拍照了吗?”
“你看到了?”
“没看到。”张芷晴说,“我猜的。”
“嗯,拍到了。”
“你拍到啥了啊?”
“就是陈列柜中的那些东西。”黄粱发动汽车,小心翼翼的沿着过于狭窄的道路向车道驶去,“也没发现什么太过奇怪的东西。不过查洪庆的反应让我有些在意。”
“要不是我一直挡着他,这个小老头肯定会冲过去把你拉开。”张芷晴同样留意到了查洪庆的异常,“至于吗?我们又不是熊孩子,还能把他的珍藏的奖杯弄坏了?”
“毕竟那些东西对他意义非凡。”
“嗯...我敢打赌,要是你伸手摸向那个柜子的柜门,他可能会第一时间把咱俩给撵出去。”张芷晴说,“他都快坐不住了。”
“嗯...”
“现在呢?是参加我表哥的离婚庆典,还是回事务所去,把这笔份子钱剩下?”
“你有表哥吗?”
“有啊,谁还没有几个不成才的表哥了。”张芷晴说,“不过他们几个老大不小了,对象都没有呢,更别提离婚了。”
“你平时都不和亲戚联系的吗?”
“你这个每个季度只给父亲打一次电话的不肖子孙有资格质问我吗?”张芷晴斜睨了黄粱一眼。
黄粱耸肩说道:“这是我和我父亲独特的相处模式。”
“我也有我的相处模式。”
“......行吧。”黄粱苦笑着说道,“咱俩认识也快三年了,你一直没回老家过年,今年也是一样吧?”
“咋的?对我感到厌倦了?不想在新年钟声敲响的那一刻看到我的脸?”
“不是,就是好奇,你父母不担心——”
“我是重组家庭。”张芷晴耸肩说道,“我爸和后找的女人生了个男孩,比我小了整整,我还回去干什么?”
“这些我都知道,但是你——”
“用你管?”
“......我只是担心你,芷晴。”
“没什么好担心的。”张芷晴故作洒脱的说道,“血缘带来的纽带或许没有世人们认为的那般牢不可破。我不想被原生家庭的不幸所束缚。即然没有与生俱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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