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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做了伪装。”黄粱看向车窗外的一间间生意惨淡的汽修店,“只是换一个车前灯,按理说他没有必要担心有人会记住自己的长相或声音。像我们这种一间间走访调查汽修店的情况应该不在他的预料中。”
“太T蠢了。”王建仁嘀咕道,“这样做太T蠢了。要不是运气好,可能找到死我们都找不到这里。谁知道这样的私人作坊明天会不会黄铺。”
“对,而且员工会不会离职跳槽谁也不能保证,所以说他不需要做如此严密的伪装。”@精华书阁
王建仁诋毁道:“要我说这孙子可能就是有这个瘾,他脑子不正常。可能下楼买卷卫生纸,都T得捯饬得他妈都不认识才肯出门。”
“应该不会。”黄粱持反对意见,“如果一个人在生活中表现的太特立独行的话,难免会落人口舌。这样做不利于他隐藏自己。最有可能的情况是,这人只会在他认为存在风险的时候进行伪装。”
“来换个车灯有什么好危险的?”
“他肯定清楚一旦引起你的注意,这辆车一定会成为你追查他的线索。”黄粱说道,“竟然如此,在办与这辆车有关的事情,他一定会十分留神。”
王建仁眉头紧皱,问道:“这和你刚才提出的他可能经常出入这片区域的说法扯不上任何关系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