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如同枯树皮般苍老的手后,张芷晴赶紧趁机换了座位,远离沈中天的骚扰。
沈中天对此毫无反应,只是挑了挑眉毛,就若无其事的和他的两位女伴攀谈起来。黄粱总有种感觉,似乎林巧巧也清楚沈中天这人的毛病,她从来不会让自己处于能够被老头子碰到的位置。
黄粱装作不经意的向沈中天问起了他是否常来这里,果不其然,沈中天是这样会回答的:“最近几年几乎年年都会来这里隐居上一两个月。已经成为习惯了。现在很难找到如此安静,风景又如此优美的地方了。”
黄粱不禁为林巧巧感到难过,每天都得照顾这样一个几乎毫不遮掩自己出格行径的老色胚,这个小姑娘还真是幸苦啊。
直到晚餐结束,两拨人相继离开,各自返回住所,黄粱也没能和沈中天身旁那位年轻的女伴说上一句话。还是从林巧巧的口中才获知了那个女人的名字。
“她叫卢静,似乎是沈先生的徒弟吧,我也说不太清楚...”
女徒弟?还真是符合沈中天不服老的性格。黄粱不禁在心中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