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儿看病。”黄粱说,“我有个朋友还是在那里认识的。”
辛雨惊讶的问道:“你还有朋友呢?”
“......秦桧还三朋友呢。”
“我还以为你彻底自闭了呢。自从徐婉她出事后——”留意到黄粱脸上的表情变化,辛雨立刻切断了话头,“看来我们有必要抽时间去这间‘仁科私人诊所"一趟。你说呢,黄粱?”
黄粱点点头。
“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先去案发现场,我让人联系一下‘仁科私人诊所"的相关负责人,约个时间面谈。”
“我看行。”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吃完早点后,黄粱和辛雨立刻赶往被害人王文丽的家。由于车程不短,黄粱还在路上补了会觉。
王文丽居住的小区是一处很普通的小区,这处小区甚至没有正式的入口,外来车辆和行人可以随意的进出。那些骑着自行车、身着保安制服巡逻的安保人员们对此熟视无睹。
黄粱说:“环境很复杂啊。”
“这才是大部分人的真实生活写照。”辛雨说,“别抱怨了,实地进行走访排查的人又不是你。”
辛雨把车停在一辆警车的旁边。下车后,黄粱跟在她的身后,前后脚走进了三单元的单元门。
“在三楼。”辛雨边上楼边说,“据住在二楼的独居老人回忆,他曾听到过楼上有声响传来。具体的尸体他记不起来了,大概是十几天前,与法医对死亡时间的判断能对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