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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可是师弟，你……”
“第一个问题，我们怎么认识的，什么时间，在什么地方？”
林辰不容绾明月多说，迅速打断她并发问。
绾明月美眸轻动，沉吟道：“我们是在二十年前那一届乾坤大会上认识的，你随家族一同参加，我也跟着师父一起到会。”
“因为你们林家与我们静渺宗关系不错，我和你就被分配到一起，想办法争取大会的参加名额。”
“后来我们一起设立摊位，想办法赚灵石，然后就熟悉了。”
说到这里，绾明月微笑着瞥了林辰一眼：“师弟，不得不说，那时的你卖东西就有一手啊，而且还会讲故事。诶，这么一说，我倒是很久没听过你讲故事了……”
说着，绾明月情不自禁靠林辰近了些，脑袋轻靠在林辰肩膀，与他依偎在一起，双颊不禁泛起红晕。
“呃……”
林辰肩头一僵，表情尴尬，但随即又放松下来，默默摇了摇头。
通过绾明月的讲述，林辰看不出其中破绽。
他的本意是，通过言语询问，来窥探到绾明月话中的漏洞，从而戳破这个虚假世界。
因为如果世界本身有问题，那作为跟随诞生的绾明月，一定会存在问题。
尤其是过往的经历，并不能承受住太深的推敲。
但是此刻。
绾明月讲述的经历，没问题。林辰这边，反倒是开始出现问题。
他已然发现，跟随绾明月的描述，他的脑袋里，居然多出来许多新记忆！
那些绾明月讲述的一切，他仿佛真的经历了一般，全部变成了真实的记忆。
紧接着。
绾明月靠在林辰身边，轻声低语，不断讲述着往事。
而林辰脑海中的记忆，也不断涌现，与其讲述相匹配。
随着时间推移，林辰脑袋里新记忆越来越多，其中有不少，甚至直接替换了原有的旧记忆，让林辰内心不自然生出一股错乱感。
待半个多时辰过去，林辰看着身边的绾明月，下意识伸手轻抚她冰凉柔顺的长发。
林辰的感觉，只剩下了“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