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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笑道:“我还以为你们会猜一个吕剧什么的——吕剧你们都没听过吧?”
文丽没好气的推了他一下,嗔道:“你是来嘲笑我们的还是给我赔礼道歉的?”
刘平忙道:“好好好,我唱。”
“我唱的是蒙山那边的小调,叫《吹大气》,文丽小姐请听听,看好不好玩。”
“……二月里来本是龙抬头,那一年我在烟台街下过会英楼。猴头燕窝我都不来用,玉兰菜、带参头、驼蹄熊掌海参肉。我吃的蜜汁仙桃又甜又可口。哎来呀哎嗨哟,我吃的老龙肝,喝的茅台酒。
你说你在烟台街下过会英楼,你说的这些话全都是胡诌。谁不知你在烟台街就在门前站,出来人,就磕头,老爷叫的顺口流。你拿着膝盖子,就当脚来走,哎来呀哎嗨哟,你把手脖子一耷拉,就把铜钱求。”
他特意用的鲁省的方言唱的。
鲁省的方言大大咧咧的,唱这种小曲天生带着一种喜感,加上曲词也好玩,他唱了没几句两人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过见他只唱了两小段就停了下来,文丽就追问道:“你唱完一月、二月,后面应该还有三月、四月吧?”
刘平笑道:“有倒是有,不过咱们不先做饭吗?”
现在天热,鲜面放的时间长了既容易粘,又容易变味。
文丽眼神一动,看了一眼娄晓娥,点头道:“嗯,先做饭。”
现在的面粉都是全麦,吃到嘴里就能吃出麦子独特的清香,再浇上用西红柿、豆角炒出来的鸡蛋卤,更是又香又开味,虽然没到平时吃饭的时间,但三人还是把饭菜都消灭干净了。
吃完饭,刘平正准备和她们下象棋消消食,文丽就看着娄晓娥道:“你的自行车轮胎细,他那辆二八大杠能驼东西,让他帮我把东西送回去呗。”
娄晓娥刚才就有所预料,闻言点头道:“行,让他去吧,正好消消食。”
刘平道:“你们在说什么?我感觉你把我卖了……”
娄晓娥露齿一笑,轻轻摸着他的手道:“文丽要的一袋子土豆,她自己往回带不方便,你就帮她送过去吧——她家离这里不远,一二十分钟就能到,我一会儿给你泡上大红袍,你回来正好喝。”
刘平无语,但只是跑一趟送东西也不算什么事,也就答应了下来。
文丽住在重型机械厂的家属院,确实离这不远,不到五点就到了。
到了他就明白文丽为什么让他帮忙送了:她家住在三楼角落里,她婆婆这会儿也不在家,据她说很可能又去找她老乡了,总之她要一个人搬着一代土豆上去确实比较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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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虽然是男的,但平时干力气活不多,一袋子七八十斤土豆抗上去也没有想像中轻松。
文丽虽然感谢他,但平时斗嘴习惯了,又笑他道:“你说你一个大小伙子,怎么抗这点东西就出这么多虚汗?”
后面还有些话,主要是说娄晓娥什么都跟她说,什么从头到尾抱着,什么撞散架了,之类的话,她倒没好意思说。
刘平不由有些不愤,这是虚汗吗?天这么热,他又把土豆抗上三楼,出汗不正常?
见她弯腰洗脸,他忽然想到一个稍过分的玩笑,就走过去稍稍碰着的掐住她的腰,道:“嫂子,你别转头,我是我哥。”
他知道文丽平时是比较怕痒的,按说他的手放到她腰上她应该很快躲开的,他这样做原本只是想“占”回点便宜。
感到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文丽一开始确实感觉有些痒,但被热气一腾,却忽然觉得腰一阵酥软。
又听到他说的话,她瞬间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可能是家里没人,又或者知道他是开玩笑,她竟然心中突然充满了“勇气”,然后并没有像平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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