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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话说出来他就十分的不满意,因为预想当中的情形应该像是判官审小鬼那样强势、凌厉,现在他明明占着理,说出来的话却外强中干,气势全无。
刘平一时间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拆台?什么拆台?我上午在外面给人家看病——你说得我都迷湖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傻柱发现刘平竟然说得好像很有道理的模样,但他这时候哪里肯退让,承认自己错了?
何况,上午院里的人都没出门,除了刘平,还有谁会坏他的姻缘?
“平安,你敢做不敢认吗?当时我们所有人都在家里,只有你在外面,除了你,还有谁会拆我的台?”
他这会儿也顾不得保持气势什么的,只想刘平受不得激,承认下来。
刘平看向易中海,下巴向傻柱方向示意了一下,疑惑的道:“大爷?”
易中海这会儿倒是大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周媒婆去而复返,神色不好看,还跟傻柱争吵了几句,院里的人自然好奇,而周媒婆为了维持自己的媒婆的名声,也没有为傻柱保密,所以很快都知道了傻柱相亲失败的事了。
明白是怎么回事后,虽然替刘平感到傻柱不可理喻,但念在他今天相亲失败的分上,易中海也没有训斥他,而是耐着性子解释道:“柱子,你怎么想的?今天平安在那俩姑娘来之前出的门,然后就给病人看病去了,他们都碰不到面,怎么就拆你的台了?”
秦淮茹这时再次插话道:“傻柱,我可以替平安作证,他绝对不会败坏你的相亲的……”
傻柱听到她帮刘平说话,顿时气往上涌:“你凭什么替他作证?”
秦淮茹不客气的道:“还凭什么作证?你也不想想你几个月做了什么!平安是街道办的干部,他平时是一大爷说起你不正常?”
“平安就不只一次跟我说过,说他和一大爷说起你的时候,都认为让你娶个对象,有个人看着你才行。”
她对他不假辞色,但傻柱却说不出话来,过了一会儿才闷声道:“这都是你们说的,谁知道他怎么想的?反正除了他,院里其他人都在自己家里,都没见她们。”
易中海皱眉道:“那你想怎么办?”
傻柱深吸一口气,昂起头斜视着刘平道:“很简单,你向我证明你没有拆过我的台,这总不为过吧?”
刘平一笑,道:“你让我解释也行,但在那之前,你向我们证明你没有借过我一千块钱吧。”
傻柱先是一愣,接着跳脚道:“我什么时候借你一千块钱了?”
刘平平静的道:“那你怎么证明你没有从我这里借了一千块钱?”
傻柱瞪大眼怒视着刘平,然后恼羞成怒的道:“我就是没借过,还用证明什么?”
刘平脸色一沉,道:“我没有借给过你一千块钱,你自己没法证明,凭什么让我证明我没做过的事?”
他不知道傻柱是不是故意的,但证有不证无在后世已经是通行的道理,他自然不会掉进这个陷阱里。
易中海一开始还没觉得有什么,但听刘平解释完,就迅速直觉的想到,如果按傻柱说的做了,刘平会有无穷的麻烦。
这会儿他心情也不好了:“柱子,刚才秦淮茹说的话你也听到了,平安肯定不会害你的。”
秦淮茹道:“是啊,他巴不得你能安定下来呢。”
“再说了,你只是托咱们院里的人帮你,人家要是问外面那些邻居呢?”
“还有,轧钢厂上万人,人家姑娘找个人打听也不难吧?”
刘平这时也问道:“对了,你说我拆台是什么意思?”
傻柱顿时心中一虚,实在没脸在秦淮茹面前谈论周媒婆帮他想的美化两个处分的事,就一低头,道:“可能是我想错了……”
“我再想想。”
说着话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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