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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姑娘似乎对木构建筑很有研究……”
聂广义意味深长地看向梦心之。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他特别需要得到姑娘的一丝丝首肯。
自负的人,通常都自卑。
聂广义表现得越志在必得,就说明他在面对宗光的时候,有多心虚。
“是有一些研究,但没有很多。”
姑娘没上道,聂广义只好继续循循善诱:“姑娘会对木构文物感兴趣?”
“因为好看啊,我一直都觉得,有七千多年历史的榫卯结构,是对世界建筑史最大的贡献,这项独属于中华大地的独特工艺,只能用巧夺天工来形容。”
“啊,是这样,所以姑娘也对木拱廊桥有着特殊的情感,是吗?”聂广义还没有放弃引导。
“不止啊,我国类似的木构文物有很多,不说别的,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里面就还有侗族木构建筑营造技艺。凿孔穿榫,气势雄伟,结构严谨,工艺精湛。”
“哦。”聂广义很是有些失望。
一为,姑娘并不像他那样专一,只对木拱廊桥情有独钟。
二为,姑娘并没有对他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情有独钟。
最让聂广义接受不了的,是姑娘在他的失望之中,越发兴奋,直接两眼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