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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做着假账,想要后日再补齐税收,然而朝堂并没有细查,至此一颗贪污的野心不断滋生长大。
刽子手随即在大刀吐了口酒水,这破旧的大刀也不知道砍死了多少人,到现在刀刃上还残留着上一个人的血迹。
只可惜,江府城被关押大牢之前,剩下的家眷全都提前逃跑了,若不然还能够享受到快刀一刀切的待遇。
没收到钱,刽子手只好拿钝刀让两人好好受尽一番折磨。
要知道钝刀,有时候要砍下好几刀才能开砍下脑袋,这期间遭受的罪可不是常人能够受得了的。
一切准备就绪,刽子手也没多言,随即一刀劈下,可惜这刀有些钝,几刀下去才堪堪斩下江府城的脑袋。
在这期间,这位江城主却硬生生没喊出一句。
跪在一旁的江鱼儿却将眼前的一切尽收眼底,他老爸的脑浆甚至都炸在了他的脸上,吓得他当场晕厥了过去。
人就算晕了,斩首也需要继续。
刽子手拿起酒壶,一饮而尽在口中漱了漱口腔,随即一口恶臭的酒水吐在了江鱼儿的脸上。
被淋醒的他双腿发软,早已无法蹲起,刽子手无奈只能够将他按在树桩上进行就行了的程序。
摘下他身后的牌子后,刽子手随即一刀砍下。
可惜这刀砍歪了,没能砍在他的脖子上,而是劈在了他的背上。
只听见江鱼儿一声惨叫,疼的哭爹喊娘。
刽子手见状,眼神里露出几分无奈,刚才用钝刀砍下江城主时,花了点力气,现在脚下都开始有些虚浮了。
重新稳住身形之后,只见刽子手扎好马步,将双手聚过头顶,随即一刀狠狠劈在江鱼儿的后颈。
“噗呲!”
大刀劈在了动脉处,血液顿时犹如喷泉一般淋撒在刑场的土地上。
因为是钝刀的缘故,大刀只是砍断了脖颈,还没有斩断骨头,所以此刻的江鱼儿还有着几分意识,只见他的眼睛里露出与他父亲一样不甘的神色。
当血液从脖颈处流出时,他已然能够感觉到死亡在悄然降临。
满脸是是血的刽子手,在士兵的帮助下重洗洗刷的一番,将血液洗干净之后,便换上了快刀。
当他再度来到刑场上时,这位无恶不作的城主之子,早就血液流尽而死,只是死后眼神之中还是流露出死不瞑目的神态。
重新换上快刀的刽子手,紧紧只是轻轻一砍,这江鱼儿的头颅便滚落在地。
无数百姓见状,冲破阻拦将这对父子的脑袋当蹴鞠踢,仿佛在发泄着这段期间被压迫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