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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近了一些,修便站了起来,直到看清了是她才重新坐下去。她不由得伸手摸了下床单,似乎是更柔和一些,也许是医院给病重的人的优待,床也显得宽长,却也可能是因为倾斜、和优待一样都是错觉。
“很祥和吧?”
修忽然开口,他温和而沮丧地看向戴着氧气罩、依然没有醒来的奈绪的面容,“这家伙是因为暴食而遭了天谴。自己一直做的点心,自己却尝不出来有问题,这不是很可笑吗?”
“的确。”露央沙点点头,“若总是咬向甜美的一面,而避开那枯苦的部分,自己也会失去部分官能,退化成不完整的人。”
“但她给予别人的部分是完整的,既有美好,也有残忍。”
露央沙想到她那不负责任的作为,点头道:“可以这样说。”
她环顾了病房一圈,心率图并非她这个外行可以看懂的,但既然没有警报声,她也就默认为正常。不过另一边病室的门始终半开着,加之她一直盯着门口,倒注意到护士好几次过去。
护士们倒不全是惊慌失措,有一次显然是端着餐盘过去,而带着食物余渍的空盘现在正放在一边,显然是被修给吃干净了。他倒是的确会这样,不放过摄入体力的机会。
但即便并非空腹,他也应该累了。只是他那表情,双眼肿胀着满是血丝,却显得精神无比,让人感觉他或许头脑也是很清醒的。
“我可以替你一会,你去补个觉吧。”
“你?”
“我想给自己找点事做。”
修看了她一眼,“那陪我聊聊天就好了,我现在的状态相当不错。”
这样的状态能叫不错吗?露央沙并不清楚,也不和他争辩,只是说道:“u有特别看护,我们可以把她移到u里去。”
她顿了顿补充道:“甚至可以给她配两个看守的警员。”
修手肘撑在腿上,十指紧紧合握着,“这没有用。”
“你也太高估她了,现在她只是条拔了毒牙的蛇而已........”露央沙不由得道。
“她是吗?”
修只是反问了一句,便使得露央沙皱眉思索着,滞住话语。
“我见过太多这样的事了,我不能让它发生在...........它已经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发生过一次了......”
修瞥了露央沙一眼,欲言又止地摇了下头,“你不能明白我的心情。”
露央沙不由得道:“她只是十二宫公寓的一个房客而已。”
她意识到什么吃惊地追问,“难道说你笑,“不要让常规印象欺骗你的判断,谁说我不抽烟的?”
修盯着她那白皙的指头,还有贝齿,以及回想了下那从未闻见过的衣服上的烟味,怀疑道:“你抽吗?”
“好吧,我不抽。”
露央沙无奈地皱了下眉头,见他还为了这点小事特意审视,不耐地重拍了下旁边的桌子道:“快点,别磨蹭。”
修被这重响震慑住了,难以置信地紧盯着她,犹豫着却又感到有些刺激地从怀里掏出包烟来,“这可真不像你。也许你是被什么蛊惑了所以我提醒你一句——吸烟并不能解决所有事情,实际上它什么事情也解决不了。”
露央沙却是不管不顾地从他手里把烟夺过了,立时便抖擞出了一根,“真麻烦!既然是老烟民,你不知道急于抽烟的人是听不得任何说教的吗?”
虽然她从没抽过烟,但叼烟的动作以及夺过打火机的动作都很熟练,她偏着头,黑亮的长发泻向一边。
修几乎要被这情形给吓死了,但几次清脆的打火机声后,却都没有点起火苗。
露央沙忽地将烟从中间一折,在手里猛揉几下恼火地扔出窗外了,她捂着脸,转即坐到了椅上,过一会才抬起头来,想起把打火机和烟包扔回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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