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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还是头一次当众说话被人这么打断，自信的笑容僵在脸上，要多尴尬有多尴尬，仿佛一层厚厚的面膜干在了脸上，抠也抠不下，满脸僵硬。
缓了好半天，她才勉强压住心中不爽，夹枪带棒的追问：“为什么啊？你是怕我给不起设计费吗？”
“闻小姐，我们知道诺亚方舟的设计费高，我们虽然没有闻家家底丰厚，但也差不了多少，还不至于一个小小的设计费都给不起。”
言语中，还带着些讽刺意味，死也不能输了。
旁边的富太太们偏偏没听出朱颜的话外之意，竟然还觉得这话很有道理，连连跟着附和。
“是啊，您要是不信，我们现在就可以预付一半的金额，您看这样可以吗？”
一边说，几位太太纷纷掏出手机，开口便向闻绫索要账号，当场准备转账。
闻绫态度依旧断然，望向朱颜的脸色更冰冷了：“和设计费无关。”
“那是为什么？”有人不死心地仍旧追问。
闻绫转头看了她一眼，只回了一个字：“忙。”
朱颜不服气地追问：“你们所有设计师难道都忙不成？”
“是啊，忙得很。”
朱颜气得脸都红了，如她名字一般，成了“朱颜”。
她咬牙：“闻小姐看不上我们就直说，用不着编这样的借口吧？别以为我不知道，我特意调查过了，你们每个周期只接三到五份单子，前面的都已经收尾了，下一个周期的设计单还没决定，你们怎么就不能接下我们的设计了？”
“你既然这么清楚，也应该打听到了，我下周期，手上的设计名额已经满了，至于我的搭档嘛……”
闻绫勾了勾唇，当着众人的面，朝苏倾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她不是正忙着呢吗。”
众人一愣，而后纷纷吃惊地顺着闻绫刚刚指的方向看去，寻找她说的人。